《水滸:提前占梁山,宋江靠邊站》第4章 申斥禁足(2)

作者:補交水電費·4個月前

內侍省都知劉謹,手持明黃聖旨,在一群小太監和宮廷侍衛的簇擁下,昂首闊步而入。

他面色白皙,下頜微抬,眼神掃過王府眾人,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尤其是在看到趙越時,那目光更是如同看著什麼礙眼的物事。

“安定郡王趙越,接旨~~~”劉謹拉長了尖細的嗓音,帶著一股子居高臨下的味道。

“臣,趙越接旨。”

劉謹展開聖旨,用他那特有的語調開始宣讀。

聖旨措辭極其嚴厲,將趙越當街教訓高衙內之事,定性為囂張跋扈。目無王法。有虧德行,將他平日的仗義疏財。結交豪傑,汙衊為勾結匪類。圖謀不軌。

字字句句,如同鞭子般抽打下來,極盡羞辱之能事。

王府眾人聽得心驚膽戰,頭埋得更低。

廖忠跪在趙越身後,拳頭緊握,指甲幾乎掐進肉裡。

趙越面上卻古井無波,彷彿那聖旨裡被罵得狗血淋頭的人不是自己一般。他只是靜靜聽著,眼神深邃,看不出喜怒。

好不容易唸完聖旨,劉謹合上卷軸,卻並未立刻交給趙越。他向前踱了兩步,走到趙越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說道:“王爺,陛下的教誨,您可都聽真切了?”

趙越抬眼,平靜地看著他:“有何指教?”

劉謹見他如此鎮定,顯然未將聖旨放在心裡。

心中莫名一股邪火升起。他本意就是要羞辱趙越,見對方不為所動,便愈發刻薄起來:“指教不敢當。只是咱家奉旨傳話,有些陛下的口諭,得叫王爺知曉。”

他清了清嗓子,模仿著趙佶的語氣說到:“陛下說,王爺身為太祖皇帝血脈,更該謹守本分,為宗室表率!豈可自甘墮落,與市井之徒為伍,行此等駭人聽聞之事?”

“如今鬧得滿城風雨,豈不是讓太祖爺在天之靈,也蒙羞臉上無光嗎?陛下讓您好好想想,這大宋天下,如今是誰家之天下!莫要仗著些許祖蔭,便忘了自己的身份和本分!”

這番話,惡毒到了極點!

不僅坐實了趙越的罪名,更是公然踩踏他身為太祖嫡系的身份,甚至隱隱暗示太祖一脈早已是過眼雲煙,這天下是太宗一脈的!這是誅心之論!

“譁!”王府下人一片譁然,隨即又死寂下去,人人面色慘白。

廖忠猛地抬頭,眼中幾乎噴出火來!

趙越原本平靜的眼神,在聽到太祖爺在天之靈蒙羞和大宋天下是誰家之天下時,驟然變得冰冷刺骨!

一股壓抑已久的怒火,混合著穿越以來對自身處境的不甘,對趙佶君臣昏聵的憤懣,以及對未來的憂懼,如同火山般在他胸中翻騰積蓄!

但他臉上,反而露出一抹奇異笑容,只是那笑容裡,沒有半分暖意,只有凜冽的寒霜。

“劉都知,”趙越的聲音不高,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你剛才說......太祖爺?還說......這天下?”

劉謹被趙越那冰冷的眼神和詭異的笑容看得心裡發毛,但仗著自己是皇帝欽差,又挺了挺胸脯:“是又如何?咱家也是替陛下傳話,替太祖爺心痛......”

“替太祖爺心痛?”趙越猛地打斷他,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驚雷炸響,在整個大廳迴盪!

“太祖皇帝文韜武略,開天闢地,也是你這閹奴配提的?陛下聖旨,申斥的是本王行為失當!何時允許你這狗奴才,公然誹謗太祖皇帝,妄議國本?你到底是何居心?”

他一步踏前,強大的氣勢如同山嶽般壓向劉謹:“你這閹奴!莫非是覺得我大宋開國太祖,不配你這奴才敬畏?還是你受了誰的指使,在此挑撥天家親情,離間本王與陛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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