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提前占梁山,宋江靠邊站》第8章 大名府盧俊義(1)

作者:補交水電費·4個月前

第8章 大名府盧俊義翌日清晨,汴京宣德樓前。

旌旗雖展,儀仗雖列,細看之下,卻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敷衍與寒酸。

大宋賀正旦使團的隊伍已然集結,然而與安定郡王趙越的身份相比,這場面著實顯得寡淡。

真正的護衛,除了趙越自家心腹與卞祥精選的十餘名勁卒還算撐得住場面。

禮部派來的百名官兵多是老弱殘兵,甲冑陳舊,兵刃乏光,個個沒精打采,宛若應役民夫,哪有一絲護衛王駕。彰顯國威的精氣。

儀仗所用的幡。旗。傘。扇,也看得出是庫中陳年舊物,顏色黯淡,甚至偶有修補的痕跡。

這分明是高俅。蔡京等人刻意刁難,既要將趙越推向死地,又在出發時極盡剋扣貶損之能事。

更顯眼的是,代表朝廷前來送行的官員,並非預想中的部院重臣,僅有一位身著淺綠色官袍。品階低微的禮部主事,態度恭敬卻難掩惶恐,草草唸完餞行詞便退到一旁,生怕與這位“瘟神”王爺有過多牽扯。

然而,在這支看似落魄的隊伍中,卻有一個身影格外引人注意。

那是一位同樣穿著低階文官服飾的年輕人,約莫二十七八歲,面容清癯,身形單薄得像是一陣風就能吹倒,在一群武夫和儀仗之中顯得格格不入。

他便是禮部此番指派的正式使團錄事——沈括。

此時的沈括,正一臉焦慮地捧著一本厚厚的書冊,在一輛裝載典籍禮單的馬車旁來回踱步,口中唸唸有詞,似乎在核對什麼,對周遭的喧囂和暗流湧動渾然不覺。

他身上的官袍洗得有些發白,但異常整潔,與周圍兵痞的邋遢形成鮮明對比。

在同僚眼中,這位沈錄事是個只知埋首故紙堆。不通人情世故的“書呆子”,因不善鑽營,又無背景,在禮部坐了多年冷板凳,此番出使遼國的“苦差”,自然就落到了他這個無人問津的小官頭上。

卞祥看著這寒酸的儀仗和那個“呆氣”十足的錄事,不由得虎目含怒,甕聲對趙越低語:“王爺,朝廷這也太......”

趙越卻擺手制止了他,目光在沈括身上停留片刻,嘴角反而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寒酸?正好!他本就不指望朝廷能給他什麼像樣的支援,這些明面上的削弱,反而讓他更能放開手腳。

他不再理會這些瑣碎,翻身上馬。

安定郡王趙越一身紫色蟒袍,腰懸寶劍,一杆長槍掛在得勝鉤上,騎在那匹神駿的白馬之上,晨光灑落,映照著他英挺的面容和銳利的眼神,自有一股不容忽視的王者英氣,瞬間將隊伍的頹唐之氣衝散了不少。

卞祥緊隨其後,身著嶄新的武士服,如同鐵塔般護衛在側,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四周,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凜冽氣息。

禮樂聲起,趙越從容接過象徵使命的節杖,對著皇宮方向象徵性地遙遙拱手一禮。

他調轉馬頭,目光平靜地掠過那些神色各異的送行官員,最終堅定地望向北方,那片未知而危險的天地。

“出發!” 一聲令下,隊伍緩緩啟動,駛出汴京繁華的城門,踏上了通往遼國的漫漫長路。

七日後,趙越帶領著使團隊伍,到達了河北大名府。

一路平靜,並未遇見趙越所期待的攔路豪傑或風波劫數,反倒讓他有些失望。

可眼前這座北方重鎮,卻是他期盼已久之地。

城牆高大,氣象雄渾,不愧為北地咽喉。

更何況裡面還有他心心念唸的師兄玉麒麟盧俊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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