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大恩,許貫忠沒齒難忘!今生今世,做牛做馬,定當報答!”
趙越連忙上前扶起:“許先生快快請起,折煞我了。救人要緊,這些虛禮不必在意。”
他轉向馬大夫:“大夫,一切拜託了。”
馬大夫重重點頭,捧著人參進了內間。
許貫忠和燕青也跟了進去,準備幫忙。 屋內只剩下趙越。盧俊義和卞祥三人。
盧俊義看著趙越,神色複雜。良久,才長嘆一聲:“師弟,你......你讓我說什麼好。這份膽魄,這份義氣,師兄自愧不如。”
趙越笑了笑:“師兄過譽了。我只是做該做之事罷了。”
“可那沈括......”盧俊義擔憂道,“他若真上奏,朝中那些本就對你不滿的人,定會藉機發難。”
趙越目光深遠:“師兄放心,我自有計較。況且......”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朝中那些人,本就不想我平安歸來。多這一樁罪,少這一樁罪,又有何區別?”
盧俊義渾身一震,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師弟的意思是......”
趙越擺擺手,不再多說。
片刻後,馬大夫出內間,手中竟捧著那株人參,向趙越道:“王爺,老朽只需幾根參須便可配藥,這人參完整歸趙。”
趙越一愣:“大夫何不將人參留下,以備老夫人後續調養之用?”
馬大夫搖頭笑道:“王爺有所不知,這等百年老參藥力雄渾,老夫人虛不受補,幾根參須已足夠。若整株服用,反受其害。況且...”
他壓低聲音,“人參完整歸還,王爺對朝廷也好交代。只取幾根參須,想必無人能察覺。”
趙越心中一動,深深看了馬大夫一眼:“多謝大夫周全。”
馬大夫匆匆取了幾根參須,轉身入內配藥。
時間一點點流逝,內間不時傳來馬大夫的吩咐聲和燕青。許貫忠的應答聲。
約莫一個時辰後,內間的門終於開了。
馬大夫擦著額頭的汗走出來,臉上帶著疲憊,卻也有幾分欣慰。
“如何?”趙越問道。 馬大夫拱手道:“回王爺,老夫人心脈已穩,呼吸也平順了。”
“金針渡穴加上百年參湯,總算將人從鬼門關拉了回來。接下來只需好生調養,當無大礙。”
“太好了!”盧俊義撫掌道。
許貫忠從內間走出,眼睛紅腫,卻滿臉喜色。他再次跪倒在趙越面前,聲音哽咽:“王爺救命之恩,許貫忠......許貫忠......”
他說不下去了,只是重重磕頭。
趙越再次扶起他,溫言道:“老夫人無恙便好。許先生快去看看老夫人吧。”
許貫忠點頭,卻又想起什麼,猶豫道:“王爺,盧員外,諸位為救家母奔波半日,連飯都未用。許某家中簡陋,但若蒙不棄,可否讓許某略備薄酒,以表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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