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七站在船尾,聽著王寅的話,越聽越佩服。
他忽然將船槳往船上一擱,嘿嘿笑道:“王寅哥哥上山,俺也沒啥好相送的。哥哥們稍等,俺去給哥哥捉條大魚!”
話音未落,他一個猛子扎入水中,水面上便沒了動靜。
王寅吃了一驚,連忙往水中看去。
水波盪漾,不見人影。過了好一會兒,水面忽然炸開,阮小七猛地露出頭來,雙手高高舉著一條大鯉魚,魚尾還在拚命甩動。
“王寅哥哥,接著!”阮小七將魚朝王寅扔了過來。
王寅一把接住,那條魚少說有五六斤重,活蹦亂跳的。
他哈哈大笑,讚道:“我常在江南,水性好的見過不少,像小七兄弟這般水性的,卻是難得一見!”
趙越笑道:“這便是梁山的水軍統領!”
阮小七渾身溼透,卻笑得合不攏嘴,抹了一把臉,說道:“若不是哥哥看得起,恐怕此時我還在這水泊中打漁哩。”
說完一個翻身又跳上了船,操起船槳,繼續划船。
一路歡聲笑語,船靠了岸,眾人簇擁著王寅上山。
當晚,聚義廳大擺宴席,歡迎王寅上山。
廳內燈火通明,幾十張圓桌擺得滿滿當當。所有的頭領都來了,林沖。魯智深。王進。卞祥。孫安。鄧飛。孟康。裴宣。燕青。時遷。朱貴。阮氏三雄......連沈括和廖媚兒也坐在席間。
酒過三巡,氣氛越發熱絡。
王寅被眾人簇擁著,一杯接一杯地喝酒。他本是豪爽之人,幾碗酒下肚,便與眾人稱兄道弟,再無半分拘謹。
他環顧廳中眾人,看著那些真誠的笑臉,看著那些豪邁的身影,心中的最後一絲不安也消散了。
這裡,以後就是他的家了。
就在這時,許貫忠站起身來,手中端著一碗酒,朗聲道:“諸位兄弟,趁著今日大家都在,許某有一事宣佈。”
廳中安靜下來,眾人紛紛看向他。
許貫忠看著王寅,正色道:“經與哥哥商議,王寅兄弟擔任馬軍統領,另外......參贊軍務!”
此言一齣,廳中一片譁然。
眾人雖然知道王寅武藝高強,卻沒想到他還能參贊軍務。
參贊軍務,那可是軍師的職責。
梁山之上,能參贊軍務的,除了許貫忠。李助和喬道清,還沒有第三人。
就連林沖。王進這等資歷,也只是馬軍統領,不曾參贊軍務。
王寅自己也愣住了,連忙站起身,連連擺手:“使不得,使不得!王寅初來乍到,寸功未立,如何能擔此重任?”
趙越站起身來,笑著壓了壓手:“王寅兄弟不必推辭。許先生與你聊過之後,便向我說了,你是文武全才,若只是帶兵實在可惜。參贊軍務,非你莫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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