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井木犴郝思文,梁山第四十一位好漢,地雄星,馬軍小彪將兼遠探出哨頭領。
他原是關勝的副將,精通兵法,武藝高強,為人忠義。
在原本的故事裡,他隨關勝一起征討梁山,被俘後歸順。
可如今,他竟主動要投梁山,而且是在關勝攻打梁山之前,趙越心中大喜。
這樣一來,日後關勝若再攻梁山,便少了一大助力。
燕青看了趙越一眼,見趙越微微點頭,便笑道:“郝大哥,這位便是我家哥哥,梁山之主,趙越。”
郝思文渾身一震,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青衫布履,笑容溫和,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哪裡有半點山寨之主的威風?
可那雙眼睛,沉靜如水,卻深不見底,讓人不敢輕視。
“梁......梁山之主?”郝思文的聲音都有些發顫。
燕青笑道:“郝大哥,你莫看哥哥年輕,梁山能有今日,全憑哥哥一人之力。”
郝思文的目光在趙越身上停留了許久,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面色驟變,聲音都變了調。
“趙越......可是那位太祖嫡脈。原安定郡王。遼國皇宮槍挑耶律信。平遠鎮馬拖錢德茂的小孟嘗趙越,趙王爺?”
趙越微微一笑,抱拳道:“正是趙某,郝兄,久仰了。”
郝思文的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王爺!”他的聲音哽咽,眼眶泛紅,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小人不知是王爺當面,多有失禮,萬死萬死!小人早就聽聞王爺大名,心中仰慕已久,恨不能一睹真容。今日得見,三生有幸!”
“王爺遇難之時,郝某便打算前去營救,可是有官司纏身,未能趕到。”
趙越連忙上前,雙手將他扶起,笑道:“郝兄快快請起。此地沒有王爺,只有趙越。你若看得起我,叫一聲哥哥便是。”
郝思文站起身,眼眶還是紅的,嘴唇哆嗦著,想說些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只是緊緊握著趙越的手,用力搖了搖,一切盡在不言中。
就在這時,一直跟在趙越身後的那條大漢,忽然也跪了下來。
“撲通”一聲,乾脆利落,膝蓋砸在地上,悶響如鼓。
趙越一愣,轉身看他。
那大漢抬起頭,草帽已經摘了,露出一張稜角分明的臉。
他的眼中帶著激動,帶著慶幸。
“小人楊林,江湖上人稱錦豹子,久聞哥哥大名,恨不能相見。今日得遇哥哥,實乃三生有幸!”
他的聲音洪亮,中氣十足,卻帶著幾分抑制不住的顫抖,“小人曾受柴大官人恩惠,聽聞鄧飛鄧大哥已在梁山,小人本想先去柴大官人處打聽訊息,再去梁山投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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