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越和燕青對視一眼，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四人下馬，步入酒樓。
掌櫃的是個四十來歲的精幹中年人，看見趙越，目光微微一凝，隨即恢復如常，笑著迎上前來：“幾位客官，裡面請。樓上雅間，清靜。”
燕青點了點頭，跟著掌櫃的上樓。
趙越走在最後，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四周，大堂裡的客人不少，有說有笑，氣氛熱鬧。幾個夥計穿梭其間，端菜倒水，麻利得很。
一切如常，很好。
雅間在三樓，臨街，推開窗便能看見汴梁城繁華的街景。
陳設與從前一模一樣，連桌上那套茶具都沒有換。
趙越在主位坐下，燕青招呼小二上菜。
不多時，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餚便鋪滿了桌面。
趙越端起酒杯，笑道：“這幾日風餐露宿，辛苦兄弟們了。都別客氣，填飽肚子要緊。來，先乾一杯。”
四人舉杯，一飲而盡。
郝思文和楊林早就饞了，當下也不客氣，下筷如飛。
他們都是習武之人，胃口極好，尤其楊林，風捲殘雲一般，嘴裡塞得滿滿的，還不忘含混地讚一句：“好吃！真好吃！”
不多時，一桌子菜便被掃蕩一空，連盤底的湯汁都被楊林用饅頭蘸著吃了個乾淨。
小二撤下殘席，換上新茶。
郝思文拍著圓滾滾的肚子，靠在椅背上，滿足地嘆了口氣：“還得是汴梁，不然到哪裡才能吃上如此美味？”
楊林剔著牙，也是一臉滿足：“哥哥，我聽說此處原為遇仙樓，名聲很響，江湖上傳得神乎其神。只可惜不知何時改成了食為仙，一直無緣得嘗。今日一試，果然不凡——”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嚮往，“不知道那遇仙樓的菜，會不會更好吃？”
趙越聞言，哈哈大笑。
燕青也忍俊不禁，咧開嘴直笑。
郝思文和楊林面面相覷，一臉困惑，不知道兩人在笑什麼。
趙越止住笑，指著燕青道：“小乙，你是情報司的統領，按理說也在你的管轄範圍。你來說吧。”
燕青清了清嗓子，對郝思文和楊林笑道：“兩位哥哥有所不知，這遇仙樓，原本就是哥哥的產業。”
郝思文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楊林一愣，隨即眼珠一轉，試探著問道：“那......這食為仙？”
趙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道：“也是我的。”
郝思文和楊林對視一眼，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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