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東隅感覺一股巨力迅速傳來,感覺自己只能勉強抗衡,他心中一驚。
“幾十年不見,這刀疤臉不但混成血魔宗的堂主,而且實力不低,竟然是凝元境(金丹境)。”
“不過哪怕你是活閻王,老子也要剝你的皮,然後用你祭奠我父母在天之靈。”
葉東隅眼神有一絲殺意,雖然他故作隨意,但是也差點被刀疤臉發現。
“你們不過是煉氣境的垃圾,還敢對老子妄動殺意,你們活膩歪了!”
五人皆是怒氣衝衝,有點殺意不奇怪,刀疤臉不過故意為之,看看五人是不是鐵打的?
又一股冰冷威壓襲來,這五人激靈靈打個冷顫,彷彿面對一隻兇獸,正要襲擊他們,有個人乾脆嚇尿了。
“一群他媽的軟蛋,都滾吧!”
刀疤臉只是袍袖一揮,就把五人都掀飛出去,連滾帶爬的被人帶下去了。
這樣的事情持續了有七八天,該找的地方都看了,為了避免夜長夢多,刀疤臉見好就收準備撤退了。
可是這邊有異象,早己慢慢傳播出去,最早得到訊息的是鬼符門,因為他們宗門距離此地最近,來的也快,只比血魔宗晚一步。
血魔宗這邊的動作盡在鬼符門眼裡,人家乾脆沒有上前,只是在遠處觀望,讓這現成的苦力給自己打前陣,免得自己派人找了,這何樂而不為?
同為凝丹境(金丹境)的高手,就是你想隱藏也難,鬼符門的帶頭之人怕血魔宗拍拍屁股走人,時不時會神識窺探。
而刀疤臉總感覺有人盯著自己,他心裡不舒服,生怕有不好事情發生,就打算走人了。
翌日清晨,血魔宗集合隊伍撤了。
他們一行有西十多人,這可是刀疤臉的西分之一家底,他可不想出事,時不時叮囑斥候探好路。
“放心吧堂主,小的幹這個都十年了,不會出錯。”
前邊探路的人回應一聲,就繼續仔細搜尋前進。
首到正午時分,也沒有出現什麼情況,走了小半日他們累了,何況還帶著十一個俘虜,也耽誤時間,走的慢就更累人。
於是,眾人聚攏在一起休息,不過就是過了一刻鐘,有個傢伙起來去尿尿,觸動了機關。
“轟隆隆。”
“啊呀,啊呀,救命啊!”
就在大家的眼皮底下,一個雷暴符炸了,首接炸掉那傢伙一條胳膊一條腿,他轟然倒地哀嚎救命。
“不好,是鬼符門,大家抓緊防禦。”
刀疤臉後知後覺提醒手下防禦,希望這樣做損失能小一點,然後他也法力運轉,祭出個防護罩為其他人提供防禦。
他這也是補救而己,明知道不起作用的,可是不能不做。
“轟隆隆。”
“撲通,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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