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隕和江別鶴這兩個損獸,偷襲張虎娃,偷雞不成蝕把米,被葉東隅師徒虐得慘不忍睹,關鍵時刻祭出了保命符。
他們父親的虛影怒氣衝衝現身,散發出威壓逼退了張虎娃,而葉東隅卻紋絲不動,立刻眉頭緊蹙。
江一郎急忙上前,身段放得極低,面露恭敬詢問。
“葉宗主,為何發此雷霆之怒?”
“江城主,這事就得問問你的好兒子了。”
葉東隅面色非常難看,就是江一郎低聲下氣的詢問,他也沒有給面子。
聞聽此言,江一郎即刻心領神會,馬上面露嚴肅,轉頭看著自己兒子,厲聲問道。
“別鶴,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父親,是這樣的。”
江別鶴發現即使父親現身了,也不敢忤逆葉東隅,自己心中一驚,知道今天危險了,如果自己說的不好,可能會丟掉小命。
於是,江別鶴就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經過,跟他父親說清楚。
江一郎聽明白了,知道這事不賴人家葉東隅發怒,自己兒子這樣的做法,只要是個人都會如此做。
於是,江一郎就傳音給葉東隅,把事情前前後後說清楚。
葉東隅聽後,面色好看一些,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畢竟江別鶴也曾經針對過自己。
他毫無徵兆的剎那間出手,一拳頭就把江別鶴擊飛,飛出去上百丈,啪嘰摔地上,如同一堆爛泥,只會噗噗噗的吐血。
就是眼見於此,心裡咯噔一下,江一郎連個屁都不敢放,馬上衝過去,抱起自己兒子,灰溜溜的離開。
“江城主,你這是……”
即使火一刀想去阻攔,也沒有攔住,江一郎還是不敢言語半句,自顧自的乖乖離開了。
“這是什麼情況?這小子不過是個後起之秀,修為才化嬰境後期,有這麼可怕嗎?不至於吧?”
火一刀心裡有點不理解,但是自己畢竟是一宗之主,不能在後輩面前跌份,想想自己的熊孩子,也就沒有問,而是直面葉東隅。
“葉宗主,你真是霸氣,竟敢不把我聖火宗放在眼裡,就是你隨便擊殺聖火宗弟子,這事我都不會讓,更何況你現在針對的是我的兒子。”
“老東西,你少他媽跟我廢話,你現在不過是一道本體的虛影,不用和我嘰嘰歪歪的,等我先幹廢你,然後就殺了你兒子。”
葉東隅還真沒有真刀真槍和化嬰境圓滿的人幹過仗,心中有所期待。
至於暗算自己的人,即使他是天王老子的子嗣,葉東隅也要掰下對方一顆牙,不死不休。
“年輕人,你的路還很長,不要自誤。”
火一刀回想剛剛發生的這一切,心中已經有一點退意。
葉東隅早已怒火中燒,懶得繼續廢話,衝張虎娃使個眼色,馬上發起攻擊。
“靈犀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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