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東隅陪著小心,被沈婷婷擰著耳朵,乖乖跟著進了臥房,嘴裡不停求饒。
“婷婷,我的好夫人,息怒,千萬息怒。”
“我說東隅,你看看你乾的好事,還讓我息怒,我息個屁的怒,必須嚴懲,夾板子伺候,灌辣椒水,跪釘板……”
沈婷婷如同母老虎,柳眉倒豎,非常兇殘,不住嘴數落葉東隅,還把這殘酷的刑罰說個遍。
“只要夫人不生氣,要打要罰,我悉聽尊便。”
為了避免後院起火,葉東隅乖的如同一個小媳婦,一副認打認罰的熊樣。
“你你你,你個殺千刀的,真真……”
沈婷婷怒氣未息,還是不停數落著,說到一半,她不說了。
忽然,葉東隅感到一陣溫熱,滾燙滾燙的感覺襲來,沈婷婷好像發燒了。
這可把葉東隅嚇一跳,可不能把夫人氣個好歹的,馬上伸手摸摸沈婷婷的額頭。
“夫人,你這好燙,你發燒了?”
“嗯,我發燒了,你個木頭……”
感受著夫君的關愛,還有那體貼的撫摸,沈婷婷難以自持。
葉東隅猛然一拍腦門,他就明白了。
“你看看,你看看,這這這,這事我都忘了……”
然後,二人就上了牙齒……
一個時辰之後,沈婷婷心滿意足的躺在葉東隅的懷裡,面色緋紅,嬌嗔道。
“我還以為你得隴望蜀,早把我忘之腦後了?”
“怎麼會?我這人,其實不過窮小子一個,能夠得到你們的青睞,我不會忘掉任何一個。”
葉東隅緊緊摟著沈婷婷,嘴裡情意綿綿,愛意無限,倒是個多情種。
沈婷婷明白,這次父親做的太過分,已經觸碰到葉東隅做人的底線,傷他心了,連忙勸慰道。
“其實,我從沒有瞧不起你,反倒是你現在越來越強,讓我有了危機感,生怕哪天你會跑,我再也找不到你?”
“不會的,我這人窮是窮點,但不是那忘乎所以的人。”
葉東隅也明白,這次事情讓夫人非常為難,一邊是自己的老父親,一邊是自己選中的夫君,手心手背都是肉,她不能顧此失彼。
二人溫存許久,還真是小別勝新婚,但是正事還是要辦,就起身穿好衣服,去外面看看情況。
葉東隅陪著夫人剛剛回到宗主大殿,就聽到推門聲,眼看著女兒沈倩倩氣鼓鼓進來。
“母親,你們天寶閣的人太難纏,如今壓價壓得太低,如果滿足了你們天寶閣的要求,我們東隅仙宗就是白玩。”
“呵呵,怎麼了丫頭?和我過招,你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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