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萬三這個老傢伙,他是非常記仇的人,對於在水神洞府裡發生的事,他一直耿耿於懷,如今終於讓他逮住了機會,立刻對葉東隅開始發難。
眾人見到了這種情況,不由得面面相覷,發覺這事不簡單,裡面應該有故事,各個都是老狐狸,哪個也沒有說話,而是在那靜觀其變。
聞聽此言,葉東隅心裡明鏡似的,岳父已經不待見自己,但是他也沒有慌,面色沉著冷靜,馬上回應。
“證人,我當然有。”
話音一落,側頭側頭看看身旁的秦偉,轉而吩咐道。
“勞煩秦宗主跑一趟,去把殷梨亭和叢軒請來,我們和他們當面對質。”
隨即,秦偉答應一聲,就出去了。
不大一會兒功夫,秦偉就帶著二人過來。
等殷梨亭進來,一看到了火一刀,就火氣騰騰上竄,他非常氣憤,如今這仇人見面,那是格外眼紅,雖然自己技不如人,但是這筆賬,他不能就這樣算了。
殷梨亭瞪了火一刀一眼,就不再搭理他,而是直面沈萬三,大聲說道。
“火隕暗害葉東隅在先,當時我在場,這個我可以作證。”
“桀桀桀,桀桀桀,你們兩個可真是會演戲,一個大舅哥,,一個妹婿,你也好意思出來給葉東隅作證,你們難道是把我們當傻子嗎?”
就在這時候,火一刀起身指著殷梨亭的鼻子,陰陰怪笑,指出殷梨亭的作證,那算不得數。
大家低頭仔細想想,然後吧嗒吧嗒嘴,還真是這麼回事,既然殷梨亭是葉東隅的大舅哥,自然而然會替他說話,這個還真不能作數。
聞聽此言,殷梨亭非常氣憤,立刻面如豬肝,怒而起身指著火一刀的鼻子,斥責道。
“火一刀,你這就是在無理取鬧,想想你那兒子也不是個省油燈,葉宗主說他做了,他就是做了,明理人都知道,用屁股想也知道。”
“桀桀桀,桀桀桀,殷梨亭你看看你這人,來不來你先怒了,怎麼滴?讓我拆穿你的花招就惱了,你個沒大沒小的東西。”
火一刀人老成精,抓住殷梨亭是葉東隅大舅哥這事,迅速大做文章,弄得殷梨亭惱羞成怒,他的話很難再做數。
作為此事的調停人的葉非凡,事已至此,他不能繼續在一旁看著,馬上站出來阻止道。
“殷梨亭,你放肆,我們這裡不是一宗之主,就是一方大佬,絕不會偏袒任何人,但是也不會允許你個年輕人在此強詞奪理,休要再多言,你下去吧。”
殷梨亭還有些不服,梗了耿脖子還想辯駁幾句,卻被葉東隅阻止了。
“大哥,你休要動怒,我們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你先回去休息。”
聞聽此言,雖然殷梨亭滿臉的不甘心,還想替葉東隅辯駁幾句,但是葉東隅這樣說了,他想想還是算了,就氣鼓鼓的轉身離開。
“真是一群老頑固……”
望著嘟嘟囔囔離開的殷梨亭,聽到這小子罵自己是老頑固,一幫老傢伙面色愈發難看,紛紛開始指責殷梨亭。
“年輕人怎麼能這樣?”
“他就是不該來,當我們都是三歲小孩子,能聽他一面之詞,簡直就是扯淡。”
“不知道尊重前輩,這人太放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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