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老傢伙都知道些內幕,瞭解火雲邪神這老傢伙與火家不對付,故意在那搞事情。
“桀桀桀,桀桀桀,這個老雞燈還真是難纏。”
“火雲邪神,火雲邪神,如果他不邪性,還能叫火雲邪神嗎?”
“倒是夠熱鬧的,即使宗門的臉面,這老傢伙也不在乎,任由火家子嗣被人蹂躪,摩擦。”
就在此刻,火雲邪神他動了,慢悠悠來到葉東隅面前,面露詭異笑容,諂媚一笑道。
“桀桀桀,桀桀桀,葉宗主,年輕有為的葉宗主,您玩夠了嗎?”
“哈哈,哈哈,我說火雲邪神,你這是什麼意思?”
發現火雲邪神過來,葉東隅只是眼皮微微撩一下他,然後大言不慚的哈哈狂笑問道。
即使葉東隅夠狂,火雲邪神也不敢放肆,還是身段放得極低,他如同葉東隅的老僕人,低眉順眼的熊樣。
“桀桀桀,桀桀桀,我看那年輕人還沒有停下,我怕他累壞了,不如……”
“既然這你都看出來了,那就別玩了,玩壞了可不好,差不多就可以。”
葉東隅依然大馬金刀坐著,還真把自己當主人了,即使面對火雲邪神這樣的厲害角色,他也依然不給面子。
等到葉東隅長長喘了一口氣,而後他又伸個懶腰,才慢條斯理的起身,接著看看比武的擂臺,遂紛吩咐道。
“我說那個誰,差不多就得了,不要把聖火宗弟子的屎打出來,聽說他們火氣很大,會一臭萬年的。”
這話一齣,再想想剛剛的場面,眾人雖然恨透了葉東隅,也是被他這波騷操作逗笑了,遂鬨堂大笑。
有幾個傢伙實在憋不住,竟然首接笑噴了,唾沫星子飛出二里地,如同給大地除塵,立刻一路上溼漉漉的。
“哈哈哈,哈哈哈。”
“噗噗噗。”
火一刀望著眼前的一切,明白葉東隅這是陽謀,就是在羞辱他,他的肺己經氣炸了,就是呼氣都是紅色的,夾雜著數縷鮮紅血絲,面色如同豬肝,手指著葉東隅。
“你你你,你你你……”
“噗噗噗,噗噗噗……”
這個陰險的老傢伙,首接氣吐血了,如同下起了一場血雨,經久不散。
就在此刻,站在火一刀對面的血骷髏遭殃了,首接被噴了一臉,由於這火一刀的火氣太盛,鮮血差點灼瞎血骷髏的眼睛。
“火道友,火道友,這算不得什麼。”
血骷髏急忙出言安慰,希望火一刀能清醒,仔細回想一下,面子不重要,重要的是幹敗葉東隅,那樣就一切都不是事。
就在此刻,擂臺上的人終於停手了,秋刀魚餘興未盡,瞪著火苗,怒斥道。
“你這該死的混蛋,真是死不足惜。”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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