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字說完,
羅宇順手從旁邊的兵器架上抽了一柄百鍊鋼刀。
王鐵還沒來得及問他要幹什麼,羅宇已經握著刀對著自己的左臂狠狠劈了下去。
鐺!
一聲脆響。
百鍊鋼刀從中間斷成兩截,斷口整齊,崩飛的半截刀身插進了三步外的木柱裡,入木三分。
內甲上連一絲白痕都沒有。
王鐵的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最後只蹦出來三個字:“好......好......好傢伙!”
“不錯。”
羅宇拍了拍甲面,用指節彈了一下,聲音清越悠長:“比我預想的還好,王鐵,你和熔鐵這次幹得漂亮。”
聽到這話,王鐵撓了撓後腦勺,笑容憨厚:“莊主過獎了,這不是我的本事,地火精煤的火候太好了,溫度穩定,雜質一燒就沒。還有那熔鐵......嘿,它吐出來的那口火,比任何風箱都好使,我只管錘就行了,技術反倒不那麼重要了。”
“吼!”
旁邊,一直蹲在熔爐旁打盹的熔鐵聽到自己被誇了,憨憨的抬起腦袋,赤金色的豎瞳裡滿是笑意,下意識的搖了搖那根熾熱的尾巴,差點把旁邊晾著的一排刀坯掃到地上。
兩個鐵匠學徒嚇得連忙去搶救刀坯。
“行了行了,別搖了,再搖我這鍛造房就要拆了。”王鐵趕緊衝熔鐵擺手。
熔鐵訕訕然的收了尾巴,那顆腦袋昂得更高了。
羅宇看了一眼這一人一蜥的默契搭配,心裡盤算了一下,從兜裡取出了一塊東西。
“這是?”
王鐵的目光一落在那塊礦石上,笑容就僵住了。
他沒有說話,
而是緩緩伸出雙手,十分小心地將礦石接了過去。
厚繭佈滿的手指在礦石表面摩挲了一遍,又用指甲颳了一下,然後舉到眼前,對著光線翻來覆去地看。
整個鍛造房安靜了下來。
連熔鐵都歪著腦袋好奇地湊了過去。
“這......”
王鐵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變得又輕又啞:“莊主,這是什麼?”
“星紋鋼。”羅宇報了個名字。
王鐵沒聽過這個名字,但他是鐵匠,跟鐵打了大半輩子交道,礦石好不好,他一上手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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