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提納里的狀態「毛髮旺盛」x2:時限7小時。提納里的頭髮柔順而又富有光澤,尾巴又是誰看了都想摸兩把,毛髮健康旺盛極了。這可能歸功於提納里對打理頭髮和皮毛都很有心得,但是起效的到底是先天的基因還是後天的養護,沒有人能說準。
長思挑眉,還可以,運勢平穩吶。
而且新的靈感這不就來了嗎?自家師兄的頭髮給了長思靈感,生髮是多少人的痛點啊,光是教令院裡面的學者,聰明絕頂的可不少。
長思立即行動起來,先透過老師的人脈將教令院裡面現有的相關課題組蒐集了一遍,又查閱了不少資料,最終她決定加入了一個看上去最有前景的研究方向。
一切順利地不得了,但真正要動手做實驗的時候,問題紛至沓來。
她根本接觸不到核心,甚至比她後入組的同學都已經進入了核心的實驗操作階段,而她乾的都是洗試管之類的雜活。
頗令人費解。
長思心想:我哪裡做得不夠好嗎?
她開始觀察周邊的人。
心大的長思這才發現那些隱晦的不對勁。
剛進組的學生基本上都有一個學長幫忙,而她沒有;做實驗問關鍵步驟時,總是被人敷衍;定額的試劑在她那總是正好缺了,需要跑腿。
零零碎碎的東西夾在一起,長思後知後覺:被排擠了。
這樣隱形在空氣裡的惡意,很令人難受,更難受的是,她發現自己無人可傾訴。
和妮露和琺露珊前輩說嗎?和提納里和柯萊說嗎?還是和教令院裡熟悉的同學說呢?都太奇怪了。
這有點太孤單了,長思第一次深刻地認識到自己不屬於這裡。她從來沒有和提瓦特其他人建立過深刻的聯絡。
在現實世界裡,她能勇敢地向親人和朋友傾訴自己的不適、不足和不滿,每一點微妙的情緒都有人和她一起消化。
可是在提瓦特,她說不出口,也找不到這樣的人,哪怕是一個。
明明長思能清楚地知道每一個角色的缺憾,瞭解每一個角色的喜惡,清楚他們那些只會對最親密的人袒露的脆弱。
可也正是因為這樣,她處處小心,和柯萊聊天絕對不問她的病痛,和卡維聊天時絕對不提及經濟上的事情,和迪希雅聊天時也絕對不會提及父母。
每個人都和她相處融洽,可也許每個人在她這都不是以一個“人”來相處。
她會無限度地包容,哪怕有時候她討厭艾爾海森說話的態度,討厭卡維過度的善良,討厭琺露珊前輩老氣橫秋地自稱“前輩”。
因為她看見了這些人的來時路,理解了他們現在這幅模樣的由來。
可是這是人和人相處應該有的樣子嗎?
長思無法真正地走進他們的心門,也無法徹底的開啟自己的心扉。
這反倒是比被人排擠更加難受的事情。
那種難以言說的孤獨被她發洩到系統上。長思躺在床上狂戳系統面板。
“為什麼他們要排擠我呢?我明明什麼也沒有做。”
“為什麼我不敢把自己的情感上的困境和其他人說呢?明明我天天和小提柯萊一起巡林,明明我和卡維海哥一起在遺蹟裡面出生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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