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於沈葉那一份資產肖南會握在手裡,給她一個保障,會以孃家弟弟的身份給予她支撐。
內心還是很希望有一個人能懂他。
十幾年啦,獨自一個人走了十幾年。
躺下去後背被什麼東西咯了一下。“什麼東西?”
伸手摸出來一個粉色的東西,不免讓人眼紅心跳。
曾經創業賣過這類相關的產品,噁心的往地毯上一扔,若無其事吐槽道:“家裡那麼有錢不叫上門服務還用筋膜槍。”
深陷回憶裡的沈葉看了那個東西,抽回思緒。沒用過並不代表沒見過,這年代網路發達,啥不方便對外展示的私人物品沒見過。
滿臉嫌棄的說道:“你快去洗手,不然你別碰我。”
“入口的東西,人家衛生條件應該還可以的。”肖南嘴上這樣說,可行動沒有遲緩,到洗手間去洗手,特意用洗手液洗了兩次。
這傢伙什麼話到他嘴裡能用很合理,很平常的語氣說出來,沈葉只覺臉蛋發燙。
粉色筋膜槍躺在白色毛茸茸的地毯上,沙發也不想躺。肖南轉身坐到沈葉的輪椅上。
老丈人比小丈母孃大了二十來歲,爹和女兒的年紀,倫理上來說是兩代人。
你如狼似虎,我垂垂老矣!
說的不正是他們那種老夫少妻的家庭。
老丈人一世英名到頭來被流水線產品戴綠帽。
找老婆還是得找年齡相仿的,大家機能同樣衰退,慢慢的一起老去。
慢慢的減少某些方面的需求。
見他就坐在床前,沈葉把臉轉到另一邊不去看他。
燈光下那漂亮的臉蛋紅得跟猴屁股似的。
肖南問道:“誒………你臉怎麼那麼紅啊?”
“我熱不行啊,別跟我說話。”
“要不我把空調溫度降下來?”
“不用,我喜歡汗蒸。”沈葉暗道:你可別再跟我說話,對我冷漠一點,讓我慢慢度過尷尬。
她可沒有肖的厚臉皮。
“曾經我也是個喜歡討好人,是人人喜歡的孩子。只因討好沒有得到應有尊重。”肖南自說自話。
停頓了好一會兒繼續說:“我就怎麼開心怎麼來,遇到噁心的人,我會比他更噁心。別人往我碗里拉屎,我就往他電飯煲里拉。”
沒人搭理他自己也說不下去。
房間被人推開,見到小丈母孃和一個長相秀麗的女孩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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