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少說,我給你檢查一下身體,你是想躺著還是坐著檢查?”說完了他立馬覺得不對勁,“我的意思是……”
沈葉抬手捂住彎腰俯下身的肖南嘴巴,眼神悲切,抿著嘴搖搖頭道,“不用解釋,我知道你想佔我便宜我知道,你想幹嘛就幹嘛吧,反正我想反抗也反抗不了。”
“你在醫院那種地方回來,手沒洗用來捂老子的嘴巴,你禮貌嗎?”肖南連著呸了幾口。
老子兩個字讓沈葉臉上的表情一點點變冷,父女曾經吵架,爸爸也經常稱自己為老子,很是嚴肅的說,“我爸爸還活著,你也不可能是我老子。”
“老子只是口頭禪,你上綱上線很讓人不爽,我知道你爸住院,讓你心情不好,但是……不說了,洗漱一下睡覺吧。”肖南想說你心情不好也別衝我發火,但沒有說出來,
在他們家得到了那麼多好處,一點點委屈算得了什麼,普通打工人還要受打工人的氣。
自己這點委屈算什麼?
不算什麼委屈。
給她接水刷牙,又用熱水浸溼毛巾給她洗臉。
方才她突然發脾氣,這使得原本輕鬆的氛圍變得緊張而嚴肅。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凝重的氣息。
兩人之間的距離似乎也因此拉開了一些,他們的眼神交匯時,帶著一絲猶豫和尷尬,不知道該如何打破這個僵局。
肖南沒忘記給她檢查,在她躺下用被子蓋住身體時,撩起床尾的被子和裙襬發現裡面穿了一條保暖褲,“明天讓孫姐給你檢查吧!”
“沒事兒,你不偷看就行。”
被子擋住了視角,沒看到她臉上的表情,說話的聲音顫抖,應該是很緊張的,肖南想說“等明天,但又不放心。”
下了一個決心,兩手伸進去把保暖褲褪到膝蓋下,再把裙襬拉下來蓋住一大部分,只留膝蓋位置裸露在外。
兩條腿的膝蓋上淤青一片,肖南頓時心生愧意,“我下去一趟馬上回來。”
“怎麼了?不是要給我檢查膝蓋嗎?”她下肢沒有知覺,不知道自己的保暖褲已經被褪下。
肖南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默默地給她蓋上被子,帶上房卡出門去了。
他知道,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而是要先處理好她膝蓋上的淤青。
任何一家公司通常都會備有一些常用的藥品和急救用品,肖南想到這一點後,立刻找到了前臺。
他向工作人員說明了情況,並請求借用一瓶跌打酒。
前臺的工作人員非常熱心地幫助他找到了所需的物品,並關切地詢問是否需要其他幫助。
肖南感激地點點頭,拿著跌打酒匆匆忙忙地上樓回到房間。
他小心翼翼地開啟瓶蓋,將藥水倒在手上,然後輕輕地塗抹在她受傷的膝蓋上。
輕輕按摩著她的膝蓋,一邊輕聲問道:“有沒有覺得好一點?”
問完忽然意識到自己問的不是廢話嗎?
她要是知道疼,以這個女人的性格,她不得讓自己坐上去,她推著撞一下牆,否則,不會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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