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怕她會做出什麼驚人之舉。
雖然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這種感覺讓他感到不安。
有錢人家的關係真是錯綜複雜,即使是同床共枕的夫妻也要相互防範。
在這一刻,突然理解了有錢人的無奈。
他們擁有鉅額的財富,但同時也承受著無盡的壓力和憂慮,活在猜忌裡。
不禁想:“或許應該放棄沈葉的那一份,畢竟他們未必能守得住,老丈人留下來的人脈有可能會是一個更加不確定的因素。”
老丈人能壓得住那些人,自己未必能壓得住。
他甚至開始考慮將思海的股份套現,
這樣一來,足夠沈葉生活一輩子。
並非缺乏挑戰的勇氣,只是在穩定與刺激之間,他選擇了前者。
他希望未來以安定作為前提發展,而不是充滿變數的冒險。
沒權沒勢力卻擁有鉅額財富,誰都想過來打秋風,欺負起來毫無壓力。
必須慎重考慮每一步棋怎麼走。
儘管內心有所動搖,但他深知一時的想法做不得數,還是給自己一些時間……
皮鞋踩踏地板的聲音引起了肖南的注意,通道里走來的青年……金絲邊眼鏡,衣冠楚楚,玉樹臨風,髮絲梳理一絲不苟,
渾身氣場散發著貴公子氣質。
步伐堅定,兩條修長的腿不緊不慢走來。
站定在輪椅上的女人前,眼鏡後的眼睛滿目柔情地盯著輪椅上的女人,無視了身邊的幾人。
不待肖南提問。沈俊便搶先開口,“請問你是哪位?”
“我是……”
不待他介紹自己,沈葉搶先開口道,“蔣天澤,我兒時的玩伴。”
蔣天澤目光似有若無的掃了一下肖南,“對……我是你姐兒時的玩伴。”
“你怎麼知道他是沈葉的弟弟?”肖南不待他回答便接著問道,“你怎麼精準的找到這裡?難道你派人跟蹤我們?”
“肖兄警匪片看多了。”蔣天澤頓了頓說道,“媒體都在報道沈伯父的事,我是根據媒體的訊息過來的,主要是擔心小葉的身體,想看看沈伯伯。”
“哦……”肖南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接著說道,“既然你稱呼我老丈人為沈伯伯,你不是第一天到魔都,為什麼他沒住院前你不去拜訪?這會兒來看什麼,你果然虛偽。”
接著目光轉向一旁神色淡漠的女人,“你歡迎他留下來嗎?如果你點頭那就讓他就下來,你搖頭就讓他走吧,爸未必想見到他。”
蔣天澤知道沈葉的心已經歪了。立馬開口,語氣殷切,“小葉,我想在你最艱難的時候在你身邊,也想和沈伯伯解除誤會,長輩們的矛盾不該延伸到我們這一代人。
以前我沒有勇氣見他,是我自己懦弱,在我做好思想準備要……見沈伯伯的時候,沒想到沈伯伯生病了,我害怕……等不到哪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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