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最嚴重的是她,人家壓根就沒把她當回事。為了不被欺負努力變有錢,可還是被欺負卻無力反抗。
“我們找個地方聊聊!”肖南朝葛丹丹打了一個眼色。
“阿鳴,你留在這裡,我去去就回。”葛丹丹沒打算讓姜一鳴知道這件事,他是個藝術家,就該做他擅長的事,商業上的勾心鬥角她來做即可。
姜一鳴沒有回應女友,反而用弱雞一樣的語氣交代好兄弟,“肖南,你不許調戲丹丹,她是你嫂子。”
肖南很是無語德朝姜一鳴翻了個大白眼道,“大哥,你……嗐,你放心吧!”
他們需要一個適合聊天的空間,選擇在車裡聊,肖南把嚴鳴在國外的賬戶發給她,直奔主題,“明天往發給你的賬戶裡打50萬本國幣。”
“為什麼?”葛丹丹一改病房裡那種小女人樣,換上一副女強人的姿態。
這個女人選擇自保那一刻,肖南不會告訴她太多內容,擔心為了利益把他出賣,“事情失敗了你不擔任何責任,你不必知道具體的計劃內容。”
“錢誰來出?”
媽的!好處你想分,風險你一點不擔。
“這隻需要出這50萬,我能分到多少蛋糕,你就能拿到多少。”肖南自然不會讓她白拿好處,剩餘的950萬他會在分蛋糕的時候扣下來。
“你這麼肯定有蛋糕分?確定自己不會成為別人的蛋糕?”
“只要你不出賣我,有一半的把握。過些日子,自會有分曉。以我個人的力量不足以咬下徐家一塊肉,需要第三方關鍵人物出面。”肖南想到的是大學時期的同學——官三代,
家族在上京有些地位。
長輩想進步但又苦於沒有機會。
“你不信任我?”葛丹丹神色不悅。
肖南也不藏著掖著,直言道,“剩下的1%交給時間。”1%的懷疑就不足以讓他掏心掏肺。
“我們是合作盟友。”葛丹丹心裡很不爽。
需要的時候你就找我,不需要的時候就懷疑我。
肖南微微側頭,將手中的香菸按滅在車載菸灰缸裡,然後輕輕搖下車窗散味,他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但眼神卻顯得有些冷漠,聲音也帶著幾分慵懶:“盟友是什麼?不就是要共同前進、共同後退嗎?可是當你決定選擇自保的時候,似乎完全忘記了我們之間所謂的盟友關係啊。”
說完這句話,肖南再次點燃一支菸,深吸一口,吐出一個菸圈,煙霧繚繞中,他的表情若隱若現,讓人難以捉摸。
車內的倆人沉默良久,葛丹丹就盯著他的側臉看多久,最終同意下來。“我希望你言而有信,不要把我溜著玩。”
“這件事辦好了我們就是盟友,我不會騙自己人。這次,我個人不會賺到多少好處,甚至還沒有你多。你知道的,我需要比錢更重要的東西。”
肖南自知沒有太多的錢去接盤徐家的專案,而且他自己不想花錢。計劃把屬於他那一份加點價讓利一部分給合作的其他盟友。
個人賺點差價,主要是賺個名聲。
盟友都信任他了,以後賺錢的機會大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