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頭晃腦,又是冷笑又是憤懣。
他被無視了……他被譏諷了……他被員工看到丟人了。
這兩個月誰見了不得叫一聲培元哥,吳公子,吳總。該死的蔣天澤,老子今天就當著員工的面羞辱你。
他直接推開蔣天澤的辦公室,語氣裡充滿傲慢,“向我道歉!”
“憑什麼?”蔣天澤昨晚已經想好了對策,
決定了不會再忍讓著他。
“你讓我不開心了?”吳培元雙手抱在胸前,態度倨傲。他就是要把蔣天澤踩下去,同樣是高管,憑什麼他蔣天澤接觸的合作商都是那些做得了主的老頭,而他只能帶著一群富二代玩。
蔣天澤看到吳培元身後的辦公區有好幾個員工在偷偷看著他們,他把擦桌子的紙巾揉成團,扔過去砸吳培元臉上,“看到你那張臉讓我很不開心了,你先向我道歉!”
“姓蔣的,你真的不在意?”吳培元語氣陰冷。
“前段時間我忍讓你是希望你適可而止。今天我不怕告訴你,這件事不是我提出,也不止我一個人參與,涉及到不少本地的巨無霸們……”蔣天澤恢復了以往人們對他的印象——儒雅,自信,
在他完美的語言包裝下,明明是昨晚才想出來的對策, 瞬間變味“我給你機會了,本來不想跟你計較,你還蹬鼻子上臉。”他不由得佩服自己的語言能力。
當吳培元聽到有涉及到本地不少巨無霸,他麻了,渾身像有一陣電流透過,只涉及到蔣天澤,他吳培元能輕鬆拿捏,把他當狗踩在腳下。
涉及到的本地勢力,他不敢得罪那些人,吳家有點資產,可是在蔣天澤接觸的那些人面前不夠看的,有時候握住的把柄有可能是刺向自己的刀。
吳培元心裡慌得一批,只要有訊息走露,那些人會弄吳家,他現在比任何人都想保住這個秘密不要往外洩露。
蔣天澤說話間走到呆若木雞的吳培元面前,往吳培元胸口用力砸了兩拳,替他整理了一下領帶,又輕輕拍他的腦袋,“只要有訊息走露,那就是從你這裡出去的,吳家就等著死吧!”
吳培元感覺喉嚨堵了一口氣出不來,彎下腰咳嗽兩聲,說道,“天澤兄放心,小弟以後都聽你差遣。”這要在前幾天,他會直接對著蔣天澤的臉咳。
蔣天澤兩手扶起吳培元兩肩,倆人對視著,他臉上表情戲謔,“誒……培元哥客氣了不是,你我都是為公司效力。宋總不在這個時期,你我要通力合作把公司大大小小事物處理好。”
吳培元心裡:遭了遭了,這王八蛋估計……
由不得他想到壞結果,蔣天澤便開口安排,“你負責各部分辦公室飲用水,電路、管道維護方面的工作……哦,最近天氣比較熱,中午記得給大家買解暑涼茶,就這些,去忙吧。”他的聲音不大不小,保證能讓外面的人聽到。
“蔣總,我先回去工作了,您忙!”吳培元心裡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麻木地轉身回了隔壁的辦公室。
蔣天澤嘴角扯出一個冷笑,關上門坐回到自己的辦公椅上。
前段時間面臨著公司頂頭上司給的壓力,他一時慌了神,沒精力去想對策,才會被吳培元拿捏、使喚,才會天天往宋顏的辦公室跑。
在遇上徐家因為徐倩的事向他施壓,他就已經知道自己的處境非常艱難,人到了沒有退路的時候往往會激發腦子深處的機能,想到了一個壓制吳培元的辦法——造勢,對,給自己造勢。
並且想明白一件事,在總部公司的頂頭上司不敢爆出來這個計劃。公司的目的只是賺錢,不是樹敵,做的髒事從來不會放到檯面,所以並不擔心頂頭上司會出賣他。
公司再大、再厲害也不敢隨意得罪一個大國,這裡不是他們想引發戰爭就能引發的。想通了這些事,也就明白那些人比他這個主謀更害怕事情暴露。
真到了事情敗露的時候,他再來一招——轉移矛盾,把那些合作的人拉下水,往他們身上潑髒水。那個時候他已經沒有任何前途可言,不怕得罪人。
吳培元這個人他不會輕易放過,在宋顏回來前,他只會讓吳培元當個後勤主管,至於他手裡的專案,打算全部接過來。
“你他媽不是威脅老子嗎?你威脅我一個人,老子就不信你敢拿一家人來賭。”蔣天澤儒雅的臉上露出一抹陰狠,拳頭重重捶在桌面,發出一聲悶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