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沒什麼事兒。
趙舒蘭閒不住,跟劉紅霞在車廂裡溜達。
肚子餓了正打算去餐車吃飯,一個十五六歲的男生攔住了她們。
男生有點侷促,他看了看兩人慾言又止。
趙舒蘭彎下腰問他:“小同志,你是要買什麼東西?還是找人?”
男生小聲說:“我……我想找乘警。”
趙舒蘭看了他一眼,見他神色緊張,也沒多問,領著他往乘警室走。
老鄭看見趙舒蘭領了個半大孩子進來,問道:“小同志,有事?”
男生一看見老鄭那副身板和氣勢,嚇得後退了半步。
老鄭雖然平日裡和藹可親,可那身板往那一坐,不怒自威的勁兒就出來了。
他見這孩子被嚇著了,衝趙舒蘭兩人使了個眼色。
趙舒蘭點點頭,問了兩遍他才開口。
“我叫曾廣順,我……我媽好像被人騙錢了。我想報案。”
小馬忍不住問:“既然是你媽媽被騙,為什麼不叫你媽媽本人來報案?”
曾廣順小聲說:“我偷偷來的,我媽現在根本不聽我的。她這次下廣州,就是要去見那個人。”
趙舒蘭語氣溫和地問:“你說你媽媽被人騙了,怎麼回事?見什麼人?你慢慢說,別急。”
曾廣順攥了攥書包帶子,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他媽媽叫淮英,今年三十出頭,丈夫幾年前在廠裡出了事故,人沒了。
淮英受了挺大的打擊,脾氣慢慢變得有點古怪,但日子還得過。
她沒有改嫁,一來怕兒子受欺負,二來嫁出去她丈夫的工作就沒了。
婆家那邊倒是通情達理,這些年一首幫襯著,淮英也接了丈夫的工作,娘倆過得還算安穩。
可這安穩日子沒過幾年,淮英不知道從哪兒認識了一個筆友。
兩人靠著一封封信來往,從最開始聊家常到後面越聊越深,漸漸地就上了心。
一個在北京,一個在廣州,隔著千多公里,面沒見過一面,但信卻寫了一封又一封。
曾廣順本來覺得媽媽一個人拉扯他這麼多年,想找個伴兒他也理解,家裡爺爺奶奶也沒攔著。
可前陣子他找媽媽要學費的時候,發現家裡錢不對勁。
問了才知道,這一年多來,淮英陸陸續續借給了那個筆友快一千塊錢。
曾廣順當時就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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