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蘭坐在床沿上,拉著趙舒蘭的手,眼圈紅紅的:“蘭蘭,你別怕,沒了那門親事,媽再給你找個好的。實在不行,不嫁也成,媽養你。”
趙明華蹲在地上歸置剛從老屋搬出來的鍋碗瓢盆:“對,爸媽養你。那姓陳的畜生,以後見一次打一次。”
趙舒蘭看著他們倆,心裡忽然湧上一股很陌生的暖意。
她其實是有些驚訝的。
在這樣一個嚴重重男輕女的年代,能有這麼護閨女的神仙爸媽。
這書穿的,還蠻不錯的。
“蘭蘭,”趙明華站起來,拍了拍褲腿上的灰,正色道,“婚退了,你這戶口就不能在城裡幹待著了。你得有個工作,不然街道辦那邊要安排下鄉。你跟爸說,你想幹什麼?爸去給你想辦法。”
“櫃檯?供銷社?紡織廠也行,你媽認識勞資科的人。”李秀蘭掰著手指頭數。
趙舒蘭搖了搖頭。
對於工作,她早有想法。
“我想去火車站。”
趙明華一愣:“火車站?那地方沒點關係可不好整啊..”
“沒事。”趙舒蘭語氣堅定。
書中趙巧玲機緣極好。
就是因為她在火車站附近救了一個突發急病的老人,那人是火車站的老主任。
陳章暗中一通操作,給她弄了個乘務員的肥差。
這還不算,她不知道在哪兒意外得了一塊玉佩,那玉佩裡有空間,她藉著火車走南闖北,收古董,倒騰緊俏貨,賺得盆滿缽滿。
這一世,她必須搶在那女人前面,把這個機緣拿到手。
趙明華看著女兒篤定的表情,什麼也沒多問,只說了句:“行,那爸明天給你去問問。”
一家三口開始收拾東西。
從老屋搬出來的物件不少,桌椅板凳。被褥衣裳,還有趙舒蘭從小攢到大的零碎玩意兒。
李秀蘭一邊歸置一邊罵:“這個搪瓷盆還是我陪嫁的,你奶奶非說是她買的,差點沒搶走。”
趙舒蘭蹲在角落裡整理一箇舊木箱,裡面裝著她外公那輩留下來的老物件,有銅鎖。舊照片。幾本發黃的線裝書。
她的手忽然碰到一個冰涼的硬物。
是一個木盒子,巴掌大小,木頭顏色已經很深了,邊角磨得發亮,鎖釦鏽跡斑斑。
她心頭猛地一跳。
開啟盒子,裡面躺著一塊墨綠色的玉佩,質地溫潤,雕著如意雲紋,年代久遠但保養得極好。
趙舒蘭的手微微發抖,她把玉佩托起來,湊到眼前仔細端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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