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空間裡。
趙舒蘭正蹲在空間的黑土地上,揉著腦袋上鼓起的大包。
她對外面發生的一切渾然不知。
空間裡安安靜靜的,只有風吹過樹葉子的沙沙聲。
趙舒蘭揉了好一會兒,感覺那包沒那麼疼了,這才低頭去看那個砸中她的帆布包。
包的質量極好,軍綠色,帆布厚實,揹帶是用牛皮做的,針腳細密整齊。
這年頭,能用上這種包的人,非富即貴。
她掂了掂分量,少說有七八斤。
“裡面不會裝的是磚頭吧?”趙舒蘭嘀咕了一句,拉開拉鍊。
一道溫潤的白光從包裡溢位來。
趙舒蘭愣住了。
包裡塞滿了稻草,稻草中間裹著一樣東西。
她小心翼翼地扒開稻草,一隻白瓷碗從裡面露了出來。
居然是個枕。
瓷枕。
釉色白中泛青,溫潤如玉,拿在手裡沉甸甸的。
難怪這麼重,差點沒把她砸出腦震盪來。
趙舒蘭捧著瓷枕,蹲在空間的黑土地上,腦子嗡嗡的。
她想起剛才那一幕。
她正往空間裡鑽,一個包就從天而降砸中了她。
如果她晚半秒進空間,那個包就會砸在地上,而不是砸在她頭上。
如果她早半秒進空間,那個包就會落空,掉在巷子裡,被後面追來的人撿走。
不早不晚,剛好砸中她,剛好被她帶進空間。
這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
“媽的......”趙舒蘭喃喃自語,“難道是我最近壞事做多了,天降正義?”
這會兒可沒有心情看陶枕,趙舒蘭打量起了外面的情況。
巷子裡安安靜靜的,一個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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