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京廣線四大惡人馮豔秋縮在門框旁邊,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想跑,腿軟得邁不動步,只能靠在牆上,眼睜睜看著屋裡一片狼藉。
列車長老周趕來的時候,曲綰綰已經被幾個女同事扶起來,坐在床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耳朵上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
謝麗君被人按在牆角,手裡還攥著那根鐵絲門,臉上的表情又倔又怕,嘴唇在發抖,但脊背挺得筆直。
老周掃了一眼屋裡的狀況,臉色鐵青。
“都給我消停!”他一嗓子吼出來,整層樓都安靜了,“像什麼話!這是招待所,不是你們家的炕頭!打架打到這個份上,還見血了,你們是不是不想幹了?”
曲綰綰哭著喊:“周叔,她要殺我!她拿鐵絲戳我耳朵!”
“閉嘴!”老周瞪了她一眼,“一個巴掌拍不響,你什麼德性我不知道?”
曲綰綰被噎得不敢吭聲,捂著耳朵繼續哭。
老周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縮在門口的馮豔秋:“你,去把醫務室的人叫來。就說有外傷,讓他們帶碘伏和紗布。”
馮豔秋如獲大赦,轉身就跑,鞋都跑掉了一隻,又彎腰撿起來,光著一隻腳跑下了樓。
後續的結果就很簡單了。
兩人被迫面對面道歉,並且賠償雙方的損失。
不過嘛,謝麗君上了曲綰綰,曲綰綰把人家買來的蛐蛐給掀翻了。
合計一算,扯平了。
就這樣,事兒就這麼稀裡糊塗的過去了。
但這事兒鬧得不小。
招待所裡住的不只是他們這一趟車的職工,還有其他線路從全國各地來廣州休整的鐵路職工。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大夥都有所耳聞。
走廊裡。樓梯口。一樓大廳,到處都在議論。
“聽說了嗎?北京那邊來的兩個姑娘,打起來了,耳朵都給人戳穿了!”
“真的假的?這麼兇?”
“可不是嘛,我親眼看見的,那姑娘滿臉是血,另一個手裡攥著鐵絲,跟不要命似的。”
“哎喲我的天,北方的姑娘這麼厲害呢?”
“可不是嘛,一個比一個兇殘。”
幾個同車組的大姐站在走廊盡頭,一邊嗑瓜子一邊看熱鬧。
“你看看你看看,這些丫頭,一個個真不是省油的燈。”說話的是之前在車上陰陽過趙舒蘭的那個大姐,姓馬,四十來歲,嘴碎得很,“一個比一個兇殘,直接下死手的。”
旁邊一個其他車組的大姐好奇的看了過來:“哦,還有高手?姐們快說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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