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得是沿海城市好,吃海鮮能吃上新鮮的。
擱北京,想吃口海貨,要麼是冰凍的,要麼是乾貨,味道差了十萬八千里。
劉紅霞坐在她旁邊,吃得滿嘴油光,含混不清地說:“舒蘭,你說咱們以後能不能調到廣州來上班?天天吃海鮮,多美啊。”
趙舒蘭嘴裡塞著蟹肉,翻了個白眼:“你倒是想得美。”
吃飽喝足,大家散了場,三三兩兩往回走。
趙舒蘭和劉紅霞走在最後面,兩個人肚子都撐得溜圓,走路比平時慢了半拍。
與此同時,派出所外。
林浩軒靠在腳踏車上,雙手抄在褲兜裡,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胖子從派出所裡出來,小跑著湊過來,壓低聲音說:“軒哥,問清楚了。確實是刀疤臉和老黑,他們盯上的那個女的是鐵路局的廣播員,姓孔,今天剛從北京跟車到廣州。”
林浩軒沒說話。
胖子又補了一句:“還有一個事兒。那個女的身邊有個男的,姓林,跟她是一個車組的。我今天打聽了一下,那人的背景不簡單,好像是京城那邊來的,家裡有軍方的關係。”
林浩軒的手指頓了一下。
胖子嚥了口唾沫:“軒哥,咱們還動嗎?”
林浩軒沉默了幾秒,這才開口道,“先不動。查清楚再說。局長那邊也來了電話,說他們兩跟咱們的任務沒關係,讓我們別碰他們。”
胖子看了他一眼:“那姚老三那邊......”
“讓他再蹦躂幾天,等他自己露出馬腳。”
胖子應了一聲,不再說話。
林浩軒眉頭緊皺,滿腦子都是對這次任務的迷茫。
那個姓孔的女的,來歷確實不簡單,她手裡那支電槍,不是市面上能買到的東西。
還有她身邊那個姓林的,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調動局長那邊的關係,說明背後的勢力比他預想的還要大。
這樣的人,最好不要輕易招惹。
兩人都跟任務沒有任何的關係。
線索就這麼斷了。
回招待所後,發生了今天這麼大件事兒,老周就此召開了簡短的會議。
“今天的事兒,大家都知道了。我長話短說。”
“派出所那邊查清楚了,那兩個人是本地一個團伙的,最近丟了批貨,到處在找。他們以為是我們鐵路的人撿了,所以才盯上了孔娟。現在已經問明白了,就是個誤會,跟咱們沒有關係。”
走廊裡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老周抬起手往下壓了壓,語氣嚴肅起來:“但是,我醜話說在前頭。這邊的確不太平,你們自己心裡要有數。以後跟車到廣州,沒事少往外跑,尤其是晚上,別一個人出去。真要出了事,你們麻煩,我也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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