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要準備小木屋。床。獨立衛浴來著,這又拖了兩天,她可真是個大忙人。
不過倒也不是她不放心上,傢俱這種東西不能明目張膽地買,要票不說,還得要明確的地址。
萬一有人查,買的東西不在家裡,指定得當成投機倒把。
算了,等下次回外公外婆家,找個村裡的木匠打一個得了。
美滋滋吃完蘋果,趙舒蘭出了空間,看了眼時間,還有大半個小時,再眯一會兒。
下午舒舒服服睡了個美容覺,神清氣爽地回了辦公室。
外面滴滴答答地下著雨。
趙舒蘭拿出鑑寶手抄本繼續看,看得正入神,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孔娟站在門口,頭髮上沾著細密的水珠,臉色不太好看。
“舒蘭,能借你的雨衣用一下嗎?”她聲音有些不自然,“我住得不遠,平日裡用不著雨衣,今天出門忘帶了。”
趙舒蘭似乎嗅到了八卦的味道,不過她沒多問,從櫃子裡把雨衣拿出來遞給她。
孔娟接過雨衣,道了聲謝,轉身走了。
等她走遠了,趙舒蘭湊到劉紅霞跟前,小聲道:“怎麼了這是?”
劉紅霞這姑娘不愧是客運段的順風耳,她瞅了眼孔娟確實走遠了,這才小聲說:“門口來了個女的,自稱是林振榮的青梅竹馬,說自己生病了,想讓他送去醫院。身上也沒帶雨傘雨衣,渾身都打溼了,葉大爺怕她身子整壞了,讓她進門衛室等著。”
趙舒蘭眉毛一挑。
來了,來了,它來了。
她就說秀恩愛死的快的吧。
“報應”說到就到。
“林振榮本來不想去,但那女的說是他爸戰友的閨女,都求到客運段來了,不管的話出了問題沒法交代。孔娟臉色當場就垮了,這不,替他借雨衣走人了。”
趙舒蘭這才想起來,書中確實有這麼一段劇情。
那姑娘叫沈雨晴,是林振榮他爹戰友的閨女,從小兩人在家屬大院就認識。
直到林振榮到了鐵路段上班,聯絡就少了,再加上他心有所屬,自然而然就忽略了這麼個人。
但愛情這種東西,就是個磨人的小妖精,哪能說放下就放下的?
於是人家就找上門來了。
聽說沈雨晴病了,林振榮本不想去,但人命關天,又是他爸戰友的閨女,都求到客運段來了,總不能不管。
萬一出了問題,他爸恐怕會殺過來,怕是認為這是孔娟給他出的主意。
他不願意看到孔娟在父母那兒再受委屈。
趙舒蘭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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