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大、牙硬、腿粗、須長,這幾樣佔全了的,基本上差不到哪去。
她挑了大半個小時,撿出三十多隻品相不錯的,跟老闆砍了半天價,最後一塊錢一隻全包了。
劉紅霞蹲在旁邊看她挑蛐蛐,看得眼花繚亂:“你這眼睛怎麼長的?我怎麼看每隻都長得差不多?”
“你要是能看出來,你也能當師父了。”趙舒蘭把最後一個籠子紮好,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
兩人拎著籠子往郵局走。
趙舒蘭說要用牛妞的名義託運,讓劉紅霞在門口等著。
劉紅霞也不多問,接過東西往臺階上一蹲:“行,你去吧,我歇會兒。”
趙舒蘭左右看了眼,大手一揮,把蛐蛐全部轉移到空間準備好的籠子裡。
把空籠子重新紮好,就拎去辦理託運了。
三天後的下午,火車準時到達北京。
趙舒蘭拎著包從車上下來,收拾好東西后,做戲要做全面,就去領託運的東西。
領了後轉移空間裡的蛐蛐。
跟劉紅霞拌著嘴出了站,各自回家。
趙舒蘭騎著腳踏車拐進衚衕巷,老槐樹底下照例坐著一群大媽,端著碗喝稀粥、啃窩頭,照例伸長脖子看著每一個進出院子的人。
她早有預料,提前把該放的東西放放進了空間裡。
看見趙舒蘭回來了,王嬸子第一個開口:“喲,舒蘭回來了?這趟跑哪兒了?”
“廣州。”趙舒蘭笑著應了一聲,推著車往裡走。
賴大媽伸著脖子往她車後座上瞅:“又帶了不少東西吧?你們這跟車的,就是方便,天南海北哪都能去。”
趙舒蘭笑了笑沒接話,把腳踏車靠牆停好,拎著包進了自家屋。
屋裡沒人,爸媽還沒下班,灶臺上擱著一鍋綠豆湯,估摸著是提前給她熬好回來喝的。
她倒了碗喝了口。
院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姐!姐!你可算回來了!”
趙舒明放學回來,聽到大媽們說大姐回來了,拎著一隻野雞就衝了進來。
看到她一張臉垮得跟苦瓜似的,
趙舒蘭站起來,心裡有種了不好的預感:“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