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一個人說到“離婚”這個點兒上。
這年頭,大家對“離婚”兩個字都談虎色變,壓根兒沒往那方向想。
看戲看完了,該幹嘛幹嘛。
趙明華招呼一家子收拾東西:“走了走了,去外公家。別耽誤工夫。”
今天週末,一家五口早就說好了要回李家村看外公外婆,順便去祖墳上拜一拜。
趙舒蘭把東西裝上車,一家五口三輛腳踏車,叮叮噹噹出了衚衕。
到了李家村,外公外婆早就在院門口等著了。
表弟李大寶、表妹李曉紅也在,院子裡熱熱鬧鬧的。
趙舒明一下車就拉著李大寶往外跑:“表哥!走!我帶你去打彈弓!我最近又練準了!”
李大寶比他大兩歲,個子高半頭,正是貪玩的年紀,一聽這話眼睛都亮了,跟著就往外跑。
李曉紅拉著趙舒雲去看小人書,兩個丫頭窩在屋裡頭,翻著那幾本翻得捲了邊的小人書,嘰嘰喳喳地說笑。
趙舒蘭閒著沒事,跟爸媽外公外婆打了聲招呼,就出了門。
上次回李家村抓蛐蛐的時候,她偷偷去找了村裡的李木匠,訂了一套傢俱。
這年頭,木匠都是走街串巷接活兒的,李木匠手藝在十里八村都出名,活兒排得滿滿的。
她磨了好半天,人家才答應抽空給她做。
算算日子,這會兒應該做好了。
剛走出院門沒多遠,就碰見了老熟人。
黃嬸子一看到她,小跑著就過來了。
“你個死丫頭!你可算來了!”黃嬸子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你看看我這臉!你賠我!你得賠我!”
趙舒蘭眉頭一皺,一把甩開。
“黃嬸子,你這是幹啥?為了訛人,對自己也忒狠了,連自己都打啊?”
黃嬸子氣勢洶洶,叉著腰罵:“你放屁!這是那天那個混蛋打的!”
趙舒蘭翻了個白眼。
看樣子還是打輕了,還不知道教訓。
她雙手抱胸,不緊不慢地說,“既然是他打的,又不是我打的,你找我賠什麼?誰打的你找誰去啊。”
“要不是你跟個特務似的在後山亂竄,我至於跟著你嗎?我不跟著你,能碰上那個混蛋嗎?這事兒你得負責!”
趙舒蘭樂了:“黃嬸子,您這話說得可就更不對了。我讓您跟著我了?我求您跟著我了?您自己非要跟,跟出事兒來了怪我?這叫什麼道理?”
黃嬸子被噎了一下,嘴張了張,一時找不到話反駁。
”?行不行,償賠要他跟自親你,話通通你跟他讓,他找場葬火去們咱,士道個找你給去我……了死是要。你賠他讓,著活是要。沒著活還務特個那看看?問問所出派去們咱,樣這不要“:句一了補又,樣屈憋副那看蘭舒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