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幾句洋文嘛!
趙舒蘭脾氣上來了,雙手叉腰,用一口流利的英式發音把剛才瞥見的那幾段專業術語給唸了出來:“The key to the separation of rare earth elements lies ira process, where the partition coeffit determihe efficy of the separation……”
老頭兒聽到這話,手裡的動作一下子就停了,:“你……你剛才說什麼?你會洋文?”
旁邊的劉紅霞也愣住了,自家小姐妹什麼時候還會英語了。
趙舒蘭雙手抱胸,傲嬌道:“不就是英語嘛,灑灑水啦。”
老頭兒的臉變得那叫一個快:“小姑娘,真是對不住,是我老頭子帶著有色眼鏡看人了,有眼不識泰山,有眼不識泰山!”
趙舒蘭這人,吃軟不吃硬。
既然人家老頭都拉下臉來道歉了,她也沒必要揪著不放。
她拍了拍手上的泥,說:“罷了罷了,本姑娘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了。紅霞,咱們走,回去看看我的寶貝蛐蛐去。”
她拉著劉紅霞剛要走,老頭兒急了,趕緊攔住了她們:“哎哎哎,小姑娘,你別走啊!”
劉紅霞橫在趙舒蘭前面,警惕地看著老頭:“幹嘛幹嘛?一把年紀了還想耍流氓啊?”
老頭兒哭笑不得,趕緊擺手解釋:“不是不是!你這丫頭想哪兒去了!”
他小聲說道,“你也看到了,我老頭子研究的東西……跟這個有關。我英文底子薄,好多專業術語看不太明白,翻譯起來費勁得很。我看你底子好,要不……你幫我做翻譯?我付工錢,肯定比你……嗯,比你養蛐蛐去賣划算得多!”
趙舒蘭心裡咯噔一下,這老頭果然知道她跟劉紅霞在養蛐蛐的事。
但她面上不顯,也沒急著答應。
這事兒風險太大,她得先摸清楚這老頭的底細。
她故意說:“我可不敢接這活兒。這年頭,搞這種東西,被人舉報了,分分鐘就是蹲牛棚的罪過。”
老頭兒聽了,反而笑了:“你這丫頭,年紀不大,心眼倒不少。我既然敢光明正大地請你來幫忙,自然是有手續有批文的,要不然,你以為我能拿到這些書?之所以低調,就是怕有些不長眼的惹麻煩,不是怕查。”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要是不信,你等著!”
說完,抱著他那堆溼漉漉的書,氣哼哼地轉身就往旁邊一座小院兒裡走。
趙舒蘭留了個心眼,順著方向看去,發現他進去的院子,居然就在劉紅霞家老宅隔壁。
她疑惑地看向劉紅霞:“哎,你爺爺家隔壁什麼時候住了這麼個人了?”
劉紅霞也是一臉懵:“母雞啊,我記得這老宅子,連同隔壁那幾間,好像都空了好幾年了。他什麼時候搬來的?”
兩人正嘀咕著,老頭兒己經進去了,沒一會兒,又小跑著出來了,手裡拿著一張蓋了紅章的紙,衝她倆招手:“來來來,你們自己看!”
兩人對視一眼,還是走了進去。
院子裡面收拾得乾乾淨淨,老頭兒領著她們進了堂屋,裡面光線有點暗,靠牆的桌子上、地上,堆滿了各種厚厚的大部頭書籍,還有很多手稿,看起來確實像個搞學問的地方。
老頭兒把那張紙遞到趙舒蘭手裡:“喏,你自己好好看看,總該信了吧?”
趙舒蘭接過來一看,果然是各種批文和手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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