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大男人紛紛抓緊褲腰帶,一個個從裡面衝了出來。
前頭跑出來的是兩個中老年男人,褲子都還沒系利索,一手提著褲腰一手捂著襠,臉上又驚又臊,跑得比兔子還快。
後頭跟著個年輕小夥,抱著胳膊縮著肩膀,滿臉通紅,活像被惡女欺負了的良家婦男。
趙舒蘭瞅著眼前的這一幕,笑噴了。
其他鄰居聽到動靜紛紛跑了出來,看到了楊二嬸都是難以置信的驚愕表情。
這楊二嬸也太彪悍了吧。
一女人居然往男廁所裡面鑽,真是活久見。
幾個男人罵罵咧咧的跟楊二嬸吼了起來。
楊二嬸絲毫不慫,雙手叉腰,嗓門大得整條衚衕都能聽見:“叫什麼叫!有什麼好叫的!就那點玩意兒,老孃看了都嫌長針眼!”
賴大爺本來就對這女人有恩怨,隔著牆跟就跟她對罵了起來:“你個老潑婦!你閉嘴!這是男廁所!你闖進來耍流氓!我要去報公安!”
“去啊!你去啊!”楊二嬸中氣十足,“老孃就在這兒等著!你報了公安老孃就告你誣陷我,你那個狗眼瞅著我砸趙老大家玻璃了?!!無憑無據,我看是你有理還是我有理!”
賴大爺被她懟得啞口無言,扒著廁所牆死活不敢出來。
外面圍觀的嬸子大媽們一個個笑得前仰後合,交頭接耳地議論開了。
“這楊二嬸可真虎啊,連男廁所都敢闖。”
“你看看那幾個男的,跑得跟見了鬼似的。”
“嘖嘖嘖,今天這出戲夠勁,比昨晚還熱鬧。”
正說著,趙舒雲從家裡跑出來看熱鬧,擠到人群裡踮腳往前瞅,被趙舒蘭一把拽了回來:“別往前湊,小心濺一身火星子。”
趙舒雲吐了吐舌頭,乖乖站到姐姐旁邊。
這大早上的又鬧起來了,管事的大爺只覺得腦根生疼。
他都懷疑,這是不是大院裡風水出了問題,怎麼這破事兒這接二連三的來,還讓不讓他活了。
要是天天都這樣,
好說歹說的,這才把楊二嬸從男廁門口勸走。
那扒著牆死活不出來的劉大爺也被兩個鄰居連拉帶拽弄了出來,臉漲得跟豬肝似的,當著大夥的面承認了自己編排楊二嬸的錯,小聲說了句“對不住”。
楊二嬸哼了一聲,拍了拍手上的灰,大搖大擺地走了。
幾個年輕小夥站在遠處,臉色煞白,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
管事大爺鬆了口氣,叉著腰衝大夥喊:“行了行了!都散了!一大早鬧成這樣像什麼話!再聚在這兒我就報街道辦了!”
人群這才三三兩兩地散了。
趙舒蘭吃完瓜,騎著車就去了客運段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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