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臭小子騙了他三百塊還沒還清,現在她可不管他們的死活。
趙德厚就是個窩裡橫的主,瞅著這麼多人盯著,又覺得丟臉轉身又回了屋。
趙建國憋了一肚子火,可院子裡沒一個人站在他這邊說話,他也不好硬賴,只能咬著牙衝孫桃花吼了一句:“行了行了,別嚎了!明天找人來補上!”
孫桃花不依不饒地又罵了幾句,這才被趙建國拽進了屋。
院子裡的人看夠了熱鬧,三三兩兩地散了。
趙舒明跟在姐姐身後進了自家屋,門一關上,李秀蘭就抬手在他後腦勺上拍了一下:“是不是你乾的?”
趙舒明縮了縮脖子,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誰讓他們昨天冤枉我!”
趙舒蘭沒數落他,拉了把椅子坐到弟弟跟前,問他:“你老實跟姐說,是不是聽到什麼了?”
這小子平時雖然皮,但砸玻璃這種事兒不是他的風格。
畢竟,這年頭玻璃可值錢了。
這要是事發了,可真要被罰的。
趙舒明抿了抿嘴,眼眶忽然有點發紅,說道:“我晚飯後去後院玩,路過他們家門口的時候,聽見大堂哥跟大伯母在屋裡說話。大堂哥說咽不下這口氣。
他說明天要去街道辦舉報二姐的工作來歷不明,還說咱家日子過得這麼紅火,錢肯定來路不正,肯定幹投機倒把的事兒。”
屋裡安靜了一瞬。
趙明華的臉沉了下來,李秀蘭氣得攥緊了拳頭,趙舒雲的臉色也白了幾分。
趙舒蘭聽完,反而笑了,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說了句:“好傢伙,存摺栽贓不成,改舉報路了。”
趙舒雲咬了咬嘴唇:“姐,萬一真去舉報,雖說到時候查清楚了也沒事,但惹一身騷,上班都不安生。”
趙舒蘭點了點頭,確實是如此。
趙明華十分氣憤:“這小子是個禍害。當兵回來不好好過日子,淨想著歪門邪道。要是不把他按住了,往後麻煩事還多著呢。
要不,老子找幾個工友給他套個麻袋狠狠揍一頓算了。”
三母女有些哭笑不得,讓他打消這個念頭。
趙舒雲想了想,繼續開口道:“據我在所裡辦事瞭解,退役軍人都是正正經經辦手續的,可我聽所裡的人提過一嘴,說他回來的時候檔案交接出了問題,所長看了他的材料之後就沒再提接收的事。
一般退役軍人回來,派出所和保衛科多少都會給個面子,可他這個,所長見了都避著走,更別提其他廠的保衛科了。”
李秀蘭聽了眼睛一亮:“你是說,他在部隊裡犯了事?”
如果是是這樣,那事情可就好辦了。
趙舒雲點頭:“肯定是,但具體犯了什麼事我還沒查清楚,今天他那副德性,再加上他剛才說要舉報我,我越想越覺得,這事兒肯定不小。要不然他不會一回來就鉚足了勁想找門路、搞關係,還急眼到栽贓咱們家。”
趙舒蘭也覺得妹妹說的有理,這年頭,從部隊被提前遣返,必定是犯了事兒。
至於犯了什麼事,她就得好好琢磨琢磨了。
”。題問的上風作男是該應“,口開的識意下,想了想華明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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