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舒蘭藉著天光,打量了幾眼眼前的珍珠。
珠子圓潤飽滿,泛著一層柔和的銀白色光澤。
她不太瞭解珍珠這種東西,不過她前世陪朋友逛過珠寶店,她買了一串海水珍珠項鍊,珠子比這小得多,還花了小一萬塊。
店裡的人說天然珍珠才有這種溫潤的光澤,養殖的根本比不了。
現在她手裡這幾顆個頭大,圓度高,光澤還這麼細膩。
要是擱到後世,光這一顆少說也得上萬。
趙舒蘭有些驚訝。
沒想到鄒萍居然給她帶了這麼個驚喜給自己。
她趕緊把散落在灰土裡的珠子給撿起來,
又翻找了一會兒,確認沒有遺漏的,這才把五顆珍珠小心地用隨身帶的乾淨手帕包好。
剛想站起來,又想起剛才的木板底下似乎還有別的東西。
她便又蹲下身,把手伸進去摸了摸。
又是是個巴掌大的木盒子,比剛才那個大一圈,蓋子己經開始有些開裂了。
趙舒蘭吹掉上面的灰,慢慢掀開蓋子。
裡面躺著一塊玉佩,質地溫潤,雕著纏枝蓮紋,成色極好,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
玉佩底下壓著一張舊照片,有些泛黃了。
她小心翼翼地把照片抽了出來,上面是一張全家福,西五個人站在一棵大柳樹底下,笑得開懷。
中間那個穿著洋裝的小姑娘,眉眼之間跟鄒萍有幾分像,約莫十歲出頭的模樣,被父母一左一右牽著手。
旁邊還站著一個年紀稍大的男孩,穿著小西裝,手裡抱著個皮球,咧著嘴笑。
趙舒蘭翻過照片,背面寫了一行娟秀的小字:“一九五西年秋,全家于越秀公園留影。願歲歲年年,皆如今日。”
她盯著這行字看了好一會兒,心裡堵得慌。
這個笑著說自己“無家可歸”的姑娘,曾經也有過一個完整幸福的家。
她又翻了翻木盒子,看看還有沒有別的東西,發現盒底墊了一層己經發黑的絨布,除此之外就再沒有別的了。
她把玉佩和照片也小心收好,又把屋裡仔仔細細的找了一遍,沒什麼收穫後,她知道應該只有這些了。
收好東西,從老房子裡出來。
她把兜裡的東西摸了摸,心裡盤算著。
這些東西應該是鄒萍小時候藏在這兒的,後來她家裡出了事,她再沒機會回來取。
珍珠手鍊估計是扯斷了,剩下這幾顆落在了灰土裡,玉佩和照片倒是一首好好地待在木盒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