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孔娟就把趙舒蘭和劉紅霞拉到一邊,臉色不太好看。
她小聲跟兩人:“昨晚上我發現有人推咱們的門。”
趙舒蘭聽了有些心驚,她昨晚上又去做發財夢了,睡得死沉,壓根沒留意到外面的情況。
她忙問:“推門?你聽見了?”
孔娟神色凝重道:“半夜的時候,門拴響了兩下,我沒出聲,過了會兒就沒動靜了。但肯定不是風吹的。
我沒聲張,怕打草驚蛇。咱們今晚盯著,要是再來了,當場逮住他。”
劉紅霞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罵了一句:“真是什麼人都有,等抓著了我非拿棍子敲斷他腿不可。”
吃了早飯,趙舒蘭得去解放軍駐紮大本營換藥。
給她換藥的是個西十來歲的女軍醫,姓鄭,說話和氣,動作也輕柔。
給她們的感覺一看就是很好相處的那種人。
她拆開紗布看了看傷口,點了點頭:“恢復得不錯,沒發炎。”
說著手腳麻利的把她身上的繃帶掰開,準備上藥包紮。
看到她裹著的繃帶,她忽然笑了一聲,打趣道:“這繃帶是誰給你裹的?裹得挺用心,就是太緊了些。勒這麼緊,不利於發育的。”
她就知道孔娟的手法是不對的。
趙舒蘭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是我朋友幫忙弄的,怕紗布掉下來。”
鄭軍醫邊纏紗布邊說:“下次別勒這麼緊,松一點就行。你們這個年紀,胸口還是要鬆鬆快快的好。”
“再說了,你才多大?還沒完全長開呢。有些人到了二十出頭還能再長一點兒。”
這話倒是聽得趙舒蘭有些意外,她說道:“我還以為成年了就停了。”
鄭軍醫笑了笑,說道:“不一定,看個人體質的,該長的時候還能再長長。”
旁邊劉紅霞聽了似乎看到了希望。
這玩意兒,三人組就屬她貧瘠了。
這回聽到了能再長長,說什麼都得追問一下。
她小聲問:“那……吃什麼能長?”
孔娟在一旁差點沒繃住,這丫頭,看來是很想長啊。
要說吃了能長的,那當然是吃木瓜了。
但她忍著沒開口,只彎了彎嘴角。
鄭軍醫笑道:“平日裡多吃點肉蛋奶,營養跟上就行,別偏食,運動也別落下就行。”
三人道了謝,換好藥出了醫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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