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趙舒蘭三人忙得腳不沾地。
白天上班,貨運單、彙報材料一樣不能少。
臨近年關,火車乘客比平時多了好幾倍,雖然這周不用跟車,但站裡的活兒一點沒少,幾個人忙完本職工作剛喘口氣,下班後又得趕去培訓。
幾天下來,冬天養的那點膘肉眼可見地消下去了。
趙舒蘭日常拿起鏡子端詳自己的小臉蛋,得意洋洋地衝孔娟和劉紅霞說:“我怎麼感覺我又變好看了呢?”
劉紅霞:……
孔娟翻了個白眼,,對她的自戀行為己經見怪不怪了。
趙舒蘭對兩人的反應很是不高興,自顧自地又照了好半天,瞧這小瓜子臉白白嫩嫩的,多好看。
她這邊還因為白了瘦了開心著呢,
卻不想林浩軒那邊心疼得不行。
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林浩軒帶著秦胖子悄悄摸到了大院後牆外。
秦胖子蹲在牆根放風,林浩軒手腳麻利地把一個麻袋扔進了趙舒蘭家後屋的窗外。
麻袋落地發出一聲悶響,趙舒蘭被驚醒,拍了拍旁邊的妹妹,發現她睡得死沉。
她拿起手電筒往窗外照,沒看到歹人,只看到後牆根下多了一個麻袋。
趙舒蘭腦子裡瞬間閃過各種碎屍案片段,心想誰這麼缺德把人體碎片扔到她們家大院來了。
她盯著那麻袋看了好一會兒,沒發現有什麼不明液體漏出來,這才披上外套走出去,小心翼翼地用腳碰了一下,一罐麥乳精從袋口滾了出來。
她愣了一下,打開了麻袋。
裡面放著幾罐麥乳精,還有大白兔奶糖和一些肉乾。
她正琢磨這是不是有人偷了供銷社把贓物扔這兒了,瞥見麻袋裡夾著的紙條後,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原來是來自師兄的投餵。
第二天中午食堂吃飯,京廣線的同事們一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似的,逮著人就炫耀自己學到的東西。
有的大姐放下筷子就開始比劃站姿,有的繪聲繪色地講孔娟是怎麼教她們笑的:“不對不對,不是這樣笑的,你看我,笑得露出牙齒,上下都要,你這樣笑的太假了,乘客沒什麼見識倒還好,到時候比賽了這麼笑指定給你差分。”
“可不是嘛,舒蘭她們教的確實沒話說,就是張凱怡那丫頭當班長後有些狐假虎威,動不動就在那兒說我們這不對那不對。”
“要不是咱不樂意幹那些雜活累活,舒蘭指定是要把班長名頭指給我的!”
“切,憑什麼是你?舒蘭跟我熟,要給也是給我!”
“呸,就是我!我跟她們三姑娘最好了……”
一幫子老孃們嘰嘰喳喳的又吵起來了。
這會兒的張凱怡更是驕傲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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