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問題?”榮梓杉嗓門又大了幾分,“現在鬧到分局了!其他客運段說你們搞特殊,說這對比賽不公平!你知不知道上面己經讓我來處理這事了?”
劉紅霞放下手裡的東西,沒好氣道:“榮秘書,你這話可就說得不對了。咱們這是班後自發組織的學習,人家要來參加我們也沒攔著,怎麼就成搞特殊了?”
孔娟也開口道:“榮秘書,這培訓班是段長親自批准的。你要是覺得有問題,可以先跟我們領導溝通,沒必要一上來就對著舒蘭吼。”
榮梓杉正要再開口,走廊裡呼啦啦湧進來好幾個人。
聽到訊息的周大姐,劉大姐等人臉色立馬就陰沉了下來。
孃的,敢欺負她們小趙老師,門都沒有!
周大姐管你是哪裡來的領導,她只認這個理。
她扯開嗓子就喊:“榮秘書!你這話什麼意思?我們安安分分參加培訓,沒給組織添一點麻煩。
外面那些眼紅的鬧著不滿,只能說明我們這個培訓班辦得好!讓她們產生危機感了。
培訓班辦得好,舒蘭,紅霞和孔娟三個姑娘功勞最大,你身為上級領導,你不說誇獎兩句,你吼她幹啥?你吼啥吼!
比嗓門大啊,有種跟我們吼!”
“就是!咱們班後培訓是自願的,舒蘭她們三義務勞動,一分錢不拿,每天下了班還加班加點教我們,這事兒誰不知道?上頭領導要是不信,你大可以去問!”
“榮秘書,你要是覺得我們培訓不對,那好,你寫個檔案下來,我們立馬就停。但你沒檔案就跑到這兒來嚷嚷,這不是欺負人嗎?”
幾個大姐你一句我一句,把榮梓杉堵在中間說得他臉紅脖子粗。
他指著那些義憤填膺的大姐們,嘴張了好幾次硬是沒插進話。
他氣急敗壞地一甩袖子:“行!你們護著她!我會把今天的事兒盡數轉告給領導,我看你們能護到什麼時候!”
說完他轉身就走了。
這不走不行啊,這幾個娘們都來護犢子了,他要是再好多說幾句趙舒蘭的不好,怕不是能給他吊起來打。
等人走遠了,周大姐這才對三個姑娘說道:“姑娘們,別怕,這事兒跟你們沒關係。你們義務勞動教我們,誰要是敢在這事兒上找你麻煩,我們第一個不答應。”
“就是,什麼玩意兒,出了事不趕緊去找領導去了解情況,急頭白臉的就來找咱們姑娘的麻煩,我看這傢伙就是藉機想報復。”
“呸,居然鬧到分局去了,肯定是永定門和西首門站那幾個老油條搞的鬼,知道咱們有三個小老師培訓,他們就急了!”
“等著,我今晚就回去找人問問,要是知道了是誰幹的看老孃抽死他!”
“加我一個”
“……”
看著大家護犢子心切,所謂得民心者可得天下。
趙舒蘭這時候自然得使勁的表現表現了。
她神色如常地掏出了筆記本,反倒跟旁邊的孔娟和劉紅霞商量起今晚上的口語培訓該怎麼培訓才讓大家容易接納接受。
大傢伙聽得一愣一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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