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舒明趕緊用眼神求饒,可憐巴巴地喊了聲:“姐,不要啊~”
趙舒蘭翻了個白眼,雙手往胸前一抱:“別不知好歹,別人想找我補習我還不樂意呢。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放假就滿大街撒歡?”
趙舒雲也跟著點頭,慢悠悠道:“就是,有我們兩盯著你,你就偷著樂吧。多少人想要這個待遇還求不來呢。”
趙舒明還想再掙扎一下,張了張嘴剛要說話,趙明華作勢又要抽出腰上的皮帶,他嚇得趕緊閉上嘴。
其實趙舒明這小子以前還挺聽話的。
每天上學放學回家,作業也寫,閒下來就拿彈弓去山腳打點野味回來給家裡添菜,雖然皮是皮了點,但懂事的時候是真懂事。
可興許是這青春期叛逆的勁兒上來了,加上環境使然。
放假了整天跟著街上那幫半大小子混,一天天耳濡目染,也就慢慢學成了現在這副德行。
可能他也是清楚自己在家裡的處境。
反正是家裡唯一的兒子,等兩個姐姐都嫁出去了,他就是趙老三家的獨苗了,街道辦總不能讓他下鄉吧?
組織上估摸著還會親自給他安排個工作呢。
就算安排不上,爸媽也肯定捨不得不管他,都捨得給兩個姐姐買工作了,又怎麼可能不捨得給他買。
所以,工作是板上釘釘的事兒。
心裡這些門道盤得門兒清之後,他就更加沒有肆無忌憚起來了。
李秀蘭看見他那副蔫頭耷腦的樣子就來氣:“閉嘴,聽你兩個姐的。越大越不讓人省心。”
趙明華陰澈澈的看了他一眼:“你姐說得對。再讓我知道你出去鬼混,那皮帶就不是抽兩下的事了。”
家裡三個人統一了戰線,趙舒明再不滿也只能憋著。
當天晚上,兩姐妹關起門來翻了半宿的書,按照高中的知識點給他整了一份試題。
趙舒蘭把題抄在本子上,趙舒雲在旁邊檢查有沒有超綱,姐妹倆配合得那叫一個默契。
第二天上班前,趙舒蘭把這沓卷子往趙舒明手裡一塞:“一天兩張,做不完就別想出去玩。”
趙舒明愁眉苦臉地接過來,剛想開口討價還價,趙舒雲就開口了:“你要是沒做完,我那兒你就別想去了。上週還唸叨著要參觀派出所呢,可不怪我不帶你。”
趙舒蘭也跟著呵呵笑道:“寫完這是基本要求,要是你敢糊弄敷衍我們,以後我這兒帶回來的好吃的,一口也別想吃。”
趙舒明嘴角抽了兩下,一臉悲壯的點頭答應了下來。
趙舒蘭這才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腦袋,各自拎著昨天滷好的肉,哼著小曲兒推著車上班去了
中午,吃著趙舒蘭帶來的滷肉,孔娟和劉紅霞也是吃美了。
肉切得厚薄適中,滷汁浸得透透的,比昨天在飯店吃的還香。
劉紅霞又夾了一塊放進嘴裡,邊吃邊讚道:“你這手藝可以啊,比昨天的還好吃。”
趙舒蘭傲嬌的哼了一聲:“那當然,這是我獨家秘製的改良版,加了香料自己又調了一遍,跟飯店那鍋能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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