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也會被兕子發現！”
一上午，林家攤前比平日還熱鬧。
有人是真來吃飯。
有人是來看小掌櫃算賬。
小兕子算得慢，但越來越準。
算錯一次，她就把錢重新擺一遍。
有人等得急，她就抬起小臉，認真說：“飯飯可以快，錢錢不可以亂鴨。”
那人被噎住，最後只能點頭。
“行，你算。”
林顏在旁邊燙粉。切肉。盛飯。
動作沒停。
心裡卻鬆了半口氣。
這孩子不只是會賣萌。
她會看，會學，會記。
中午收攤時，小兕子抱著錢罐子，累得小臉紅紅。
一回家，她就衝進院子。
“爺爺奶奶！兕子今天會收錢啦！”
林大山趕緊放下竹筐。
“真的？”
小兕子把錢罐子開啟。
“一共收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滿罐銅錢。
沉默了。
“好多好多！”
王秀蘭在灶房裡笑。
“不是會算嗎？”
小兕子理直氣壯。
“太多啦！兕子下午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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