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看著她忙得紅撲撲的小臉，笑了笑。
“買一份涼皮帶走。”
小兕子立刻喊：“孃親！小鍋鍋要涼皮一份！不給賒賬！”
沈昭：“......”
林顏從後廚探出頭。
“聽見了。”
沈昭付了錢，接過油紙包。
他站在門口，又看了林顏一眼。
林顏正把一碗滷肉飯推給林大山。
頭髮有些亂，袖口卷著，臉上沾了一點麵粉。
可她眼睛很亮。
沈昭垂眼笑了下，轉身沒入人群。
午時過後，鋪子裡終於空出兩張桌。
就在這時，門口走進來兩個人。
前頭是個中年男人。
普通商人衣袍，寬簷帽壓得低。
衣服不顯眼，可他一進門，鋪子裡有一瞬安靜。
有些人不用說話，也不像尋常客。
後頭跟著一個精壯隨從。
林顏正在後廚切滷肉，聽見動靜抬頭看了一眼。
只一眼，她切肉的刀頓住了。
那隨從她認得。
林顏收回目光，繼續切肉。
該來的，還是來了。
小兕子沒察覺。
她正抱著選單牌，噔噔噔跑過去。
“叔叔請坐鴨！”
中年男人低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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