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底，袖口繡著小小的桂花，裡頭絮得厚，卻不笨重。
“給她做的。過完年天還冷，穿著暖和。”
林顏忙道：“老夫人，這太費心。”
崔老夫人擺手：“我給孩子的，你別替她推。”
小兕子己經看呆了。
崔氏笑了：“試試？”
小兕子看向林顏。
林顏點頭：“去吧。”
丫鬟替她穿上。
小兕子低頭摸袖口，又轉了一圈，再轉一圈，第三圈差點把月月兔甩出去。
她趕緊抱穩兔子。
“暖暖的！像被雲彩包住了！”
崔老夫人笑得眼淚又出來了：“好，好。”
崔氏趁著老人高興，帶林顏去了偏廳。
茶盞剛放下，她便說正事。
“賞梅宴定在正月十五前後，長孫家東花廳。人不多，七八位，都是常來往的夫人。”
林顏聽著。
崔氏繼續道：“長孫夫人不喜甜膩，口味清。她府上有位小娘子胃口弱，吃不得重油。你帶兩樣東西，一樣吃的，一樣喝的。”
林顏道：“吃的做梅花山藥糕，少糖，用山楂提一點酸。喝的用春日花茶改方，去玫瑰，留菊花、枸杞，加一點陳皮。”
崔氏看她片刻，笑了。
“你果然己經想好了。”
林顏道：“沒想好不敢來。”
崔氏點頭：“還有一事。那日你不必只在後廚。長孫夫人既託我問你，便是要見你。”
林顏應下。
偏廳外，雪水從瓦上落下。
啪。
一聲很輕。
林顏聽得清楚，就像心裡的某件事，終於落到了實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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