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先生把夏音禾臉上的震驚收進眼底,得意地問道:“怎麼樣?我說得不錯吧?”
江嶼還想著算命先生剛剛說的話,皺著眉頭問他:“你剛剛的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夏音禾的根不在這裡,夏音禾不是京市的他知道,畢竟她是透過自己努力考入Q大的,可他總覺得算命先生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算命先生問江嶼:“小夥子,你想問的是哪句話的意思?”
夏音禾剛剛給他的那一把錢,他要是回頭拿銅錢去換錢的話,可是好一筆錢,既然拿了人家的錢,他的態度就好多了。
“你說她的根不在這裡,這是何意?”江嶼皺著眉頭問道。
算命先生神神叨叨地說道:“這位姑娘就像是水上浮萍,漂泊不定,看著在哪都能落,實則與這片地的牽絆極淺。而你不一樣,你福根深重,她若依你,你便是她的根。”
江嶼想著,也許算命先生說的就是夏音禾是外地人,她又有著那樣一個家庭,極度重男輕女的父母,自己能讓她完全依靠。
旁邊的夏音禾有些走神。
不知道為何,她總感覺那個算命先生看著自己的眼神有些深意。
她的確是接受任務來到江嶼身邊的,也並不完全屬於這個世界。
可這一個普通的算命先生,連這個也能算到嗎?
算命先生又說道:“既然你們給我這麼多錢,我老頭子就再多說兩句。”
他看向夏音禾,看出了那姑娘有幾分緊張,樂呵呵地對她道:“你這姑娘莫怕,我也就只能看出你身上有天機罷了。你身上就像是蒙了塊不透光的雲,我只能瞧見你來的方向,卻看不清方向盡頭是哪塊天地。”
所以,他在一開始算出這姑娘身上有謎團的時候,才會有些驚訝。
這姑娘絕非是一般人,不過她既然沒有害人之心,那也就不必多管。
最後,算命先生又對江嶼說道:“這姑娘的路,不止一條巷,一座廟。她來尋你,也不會只尋你,以後會走更遠的路,見更闊的山。好了,我言盡至此,再多說兩句怕是要遭天譴了。”
說完他就閉上眼睛,靠在了身後的椅子上,一副不願意多說的樣子。
但江嶼心裡有種預感,他知道這個算命先生肯定知道更多,便一股腦地把自己剛剛換的銅錢倒在桌上,說道:“不知老先生可否還能再指點幾句?”
聽見嘩啦啦的倒錢聲,算命先生先是睜開一隻眼睛,看見桌上擺滿了銅錢,立馬喜笑顏開地拿雙臂把錢攬到一起,堆成一座小山。
“什麼錢不錢的,今天遇見你們就是我老頭子跟你們有緣分。”
夏音禾想到這個人剛剛還理首氣壯地伸手朝自己要錢。
真把“見錢眼開”發揮得淋漓盡致。
算命先生似是察覺到夏音禾的想法,說道:“我也是俗世之人,不像姑娘,超脫六界,命格奇特。”
夏音禾嗤笑道:“什麼超脫六界,你說我是神仙不成?”
“非也非也,姑娘心中清楚,何況這世上你要是相信有神仙,那就有神仙。畢竟,相信就存在嘛。”
想不到這個算命先生還是個唯心主義者。
算命先生又看了看江嶼,說道:“你這小夥子,命裡不缺智慧和能力。以後也是前途坦蕩啊!”
。去回人二讓地呵呵樂,了再肯不都他何如論無,是就後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