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在夏音禾過去的時候,門沒有關緊,是虛掩著的,她一下子就推開了。
她進去的時候,江嶼又剛剛好在換衣服,露出了白到發光的後背,肩胛骨像是收攏的蝶翼,脊椎骨清晰地凸起,彷彿能看清每一塊骨骼。
他的胳膊上分明還有著前兩天他自己劃傷的傷口,江嶼聽見動靜,轉過身來看她。
江嶼的眼睛幾乎是一瞬間,就鎖定了站在門口的夏音禾,眼尾微微上挑,仔細看過去,發現他的眼底藏著一抹愉悅。
明明她都換好衣服過來找他了,可他偏偏要在聽見她的腳步聲的時候才脫去身上的衣服,又故作不經意地讓她看見自己的身體。
“音音。”
他喊她的時候,聲音如同羽毛劃過她的心尖。
夏音禾盯著他的上半身,江嶼在她面前倒也沒有什麼羞恥感了,大大方方地讓她看著。
“我是音音的,包括身體也是。”
夏音禾盯著的卻是他胳膊上沒有完全恢復的傷口。
察覺到她在看傷口,江嶼就想捂住。
這個時候,他忽然有些苦惱,這些傷口讓自己的身體看起來都不完美了。
既然他是音音的,那個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也都該好好的,就像世上最完美的藝術品那樣。
夏音禾扒開他捂住傷口的手,手指輕輕撫上去,抬眼問他:“還疼嗎?”
“音音親一口就不疼了。”
夏音禾沒有絲毫猶豫地拉起他的胳膊,唇印了上去。
他的胳膊因為暴露在空氣中有些微涼,在她的唇印上他的傷口的時候,就像是火星落進了乾柴堆,瞬間在他西肢百骸裡炸開。
她居然還如同母獸舔舐小獸一般,輕輕用舌尖碰了碰他的胳膊上的傷口,江嶼感覺到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滯了。
“音音……”
江嶼的聲音裡帶著顫意,也沒想到她真的會親自己的傷口,眼睛忽然睜大,眼尾染上一抹緋色,瞳仁裡面只有她的身影,亮得驚人。
江嶼甚至有些瘋狂地想著,這一點小傷都能讓她如此心疼,他要是受了更重的傷,那豈不是能讓她分出更多注意力在自己的身上。
夏音禾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是能夠很明顯地感覺到,他的身體好像在顫抖,整個人有些激動與興奮。
他說道:“要是我傷得再嚴重些,音音是不是會更加心疼我?”
夏音禾拔高音量道:“你瘋了!哪有人盼著自己受傷的。”
他把夏音禾緊緊扣在自己懷中,古鎮上那個算命先生的話再次浮現在耳邊,說夏音禾有自己的路要走。
江嶼把下巴放在她的頸窩處,與她說話的時候,呼吸噴在她的皮膚上,讓夏音禾感覺有些癢,被他緊緊抱著,像是要揉入骨血的力道,讓她根本掙脫不了。
他的吻落在她的臉邊,心中暗暗想著,除了生死,沒有任何事能將他們分開。
夏音禾被他抱得很緊,他的上半身還是赤裸著的,就只是這樣抱著她,心中就無比滿足。
”。吧服上穿先你不要“:道他醒提,涼著他怕禾音夏
。涼些有會也,話的服穿不但,氣暖有屋算就
。拽下往後然,上頭的他在套地強分十,睡的旁一起拿禾音夏
”。的我心關最是還然果音音“:嶼江
。眼一他瞥禾音夏,後以服好穿
。看好覺人讓會都,候時的去過看次每,次多再過見論無,臉張這的他,懶慵分幾有來起看人的後之睡上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