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物只能治標。”夏音禾輕聲說,“或許可以試試其他方法,比如音樂療法,或者……”
“或者什麼?”傅沉舟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她。
夏音禾抬頭與他對視,目光清澈:“或者找一個能讓您安心的人陪著。”
傅沉舟的心臟猛地一跳。他看著夏音禾,陽光透過樹葉灑在她臉上,讓她看起來溫暖而美好。那股梔子花香再次縈繞在他鼻尖,讓他產生了一種強烈的衝動,想把她關起來,藏起來,只屬於他一個人。
“你覺得……你能讓我安心嗎?”他聲音低啞,帶著危險的試探。
夏音禾沒有迴避他的目光,輕輕點了點頭:“我可以試試。”
傅沉舟突然笑了。不是那種禮貌性的微笑,而是發自內心的,帶著幾分瘋狂和愉悅的笑。
“好。”他伸手,輕輕揉了揉夏音禾的頭髮,動作親暱卻不容拒絕,“那就試試看。”
回到辦公室,傅沉舟的心情明顯好了很多。他甚至主動幫夏音禾整理剩下的文獻,雖然動作生疏,但很認真。
下午西點,工作結束。
夏音禾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傅沉舟坐在椅子上,看著她忙碌的身影,突然開口:“晚上有空嗎?”
夏音禾動作一頓:“傅教授有事?”
“我的頭疼又開始了。”傅沉舟揉了揉太陽穴,語氣帶著幾分疲憊,卻又隱隱透著命令,“可能需要你……幫忙。”
夏音禾知道,這是傅沉舟的進一步試探。如果她拒絕,他可能會採取更極端的手段;如果她答應,就等於默認了他的控制。
但她也知道,傅沉舟的頭疼是真的。他的臉色比早上更蒼白,手指微微顫抖。
“好。”夏音禾點頭,“需要我做什麼?”
傅沉舟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跟我回家。”
傅沉舟的別墅位於城郊的半山腰,環境清幽,卻透著一種與世隔絕的冷清。
黑色的鐵門緩緩開啟,夏音禾跟著傅沉舟走進客廳。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漆黑的夜色,室內只開了幾盞壁燈,光線昏暗,映照出傅沉舟略顯蒼白的臉。
“坐。”傅沉舟指了指沙發,自己則走到酒櫃前,倒了一杯威士忌。
夏音禾沒有坐下,而是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模糊的樹影。“傅教授,您經常一個人住在這裡嗎?”
傅沉舟端著酒杯走過來,站在她身後。他的氣息籠罩著她,帶著酒香和淡淡的菸草味。
“不喜歡人多。”他聲音低沉,“太吵。”
夏音禾轉過身,與他對視:“但太安靜也不好,容易讓人胡思亂想。”
傅沉舟輕笑一聲,伸手撫上她的臉頰。他的指尖冰涼,帶著酒液的溼潤。“你在擔心我?”
“作為您的助理,關心您的健康是應該的。”夏音禾沒有躲閃,語氣平靜。
傅沉舟的手指微微用力,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只是助理?”
他的眼神暗沉,帶著危險的訊號。夏音禾知道,這是傅沉舟的試探,他在測試她的底線,看她會不會害怕,會不會退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