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住在這裡。”傅沉舟語氣不容拒絕,“我的頭疼還沒好,可能需要你隨時幫忙。”
夏音禾知道這是傅沉舟的退讓,也是他的底線。如果她拒絕,他可能會採取更極端的手段。
“可以。”她點頭,“但我需要給室友打個電話,免得她們擔心。”
傅沉舟眼神一暗:“可以,用我的手機打。”
夏音禾明白他的意思,他不希望她和外界有太多聯絡。但她沒有反對,接過傅沉舟遞來的手機,撥通了室友的號碼。
“喂,是我,音禾。”她走到窗邊,背對著傅沉舟,“今晚有點事,不回去了……嗯,不用擔心,明天見。”
結束通話電話,她轉身將手機還給傅沉舟。傅沉舟接過手機,隨手扔在沙發上。
“跟我來。”他轉身往樓上走。
夏音禾跟著他來到二樓的一間臥室。房間很大,裝修風格簡約冷硬,顯然是傅沉舟的主臥。
“你睡這裡。”傅沉舟指了指那張大床。
夏音禾有些意外:“傅教授,這不太合適……”
“隔壁房間沒有收拾。”傅沉舟打斷她,語氣平淡,“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麼。”
他說得坦然,但夏音禾知道,這只是表面的承諾。傅沉舟的偏執和控制慾不會因為一句話就消失。
“好。”她點頭,“謝謝傅教授。”
傅沉舟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但並沒有關門。夏音禾走到門口,發現門鎖己經被拆掉了。
她輕輕嘆了口氣。果然,傅沉舟不會輕易放棄控制。
洗漱過後,夏音禾躺在床上。床很軟,被子帶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和傅沉舟身上的味道一樣。
她並不害怕。相反,她有些心疼傅沉舟。他的偏執和失眠,都源於內心的不安和創傷。他像個受傷的孩子,用兇狠的外表來保護脆弱的核心。
不知過了多久,門被輕輕推開。
傅沉舟站在門口,身影在走廊燈光的映照下拉得很長。他沒有進來,只是站在那裡,看著床上的夏音禾。
夏音禾假裝睡著,呼吸平穩。她能感覺到傅沉舟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很久,然後,他輕輕關上門,離開了。
幾分鐘後,夏音禾聽到隔壁房間傳來輕微的響動,然後是壓抑的咳嗽聲。傅沉舟的頭疼似乎又發作了。
她坐起身,猶豫了一下,還是起身走出房間。
傅沉舟的房門虛掩著,裡面傳來沉重的呼吸聲。夏音禾推開門,看到他蜷縮在床上,臉色蒼白,額頭上滿是冷汗。
“傅教授?”她輕聲喚道。
傅沉舟猛地睜開眼,眼底猩紅,帶著警惕和攻擊性。看到是夏音禾,他的眼神稍微緩和,但依舊緊繃。
“你來做什麼?”他聲音沙啞。
“聽到聲音,過來看看。”夏音禾走到床邊,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有些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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