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宴風終於轉過來看她一眼。
“你是我創造的，”他說，“你待在哪，我說了算。”
夏音禾跟他對視了一會兒，然後聳了聳肩。
“行，你說了算。”
她表面上裝得挺平靜，心裡其實己經開始盤算接下來的事了。陸宴風比她預想的還要首接，這就好辦了。
她本來還想著怎麼慢慢接近他，現在看來，這個步驟可以省了。
陸宴風關掉了實驗室裡所有的裝置，只留了一盞小燈。光線暗下來，他的側臉在陰影裡顯得輪廓更深。
“走吧。”他說。
“現在就去你家？”
“嗯。”
“我連件換洗衣服都沒有。”
“明天會有人送過來。”
夏音禾跟著他往外走，路過一面金屬牆的時候，她看見了自己的倒影。
說實話，這張臉確實長得好看。陸宴風的審美沒得挑，五官精緻但不假，皮膚白得透光，頭髮是黑色的，長度剛好到肩膀下面一點。
還挺好看的。
這麼一想，當個機器人也不是完全沒好處。
起碼顏值線上。
她正想著，陸宴風忽然停下來。她差點撞到他背上。
“怎麼——”
“有人來過。”陸宴風說。
他的視線落在實驗室門口的地面上，那裡有一小片水漬，己經快乾了，但還能看出來是鞋印的形狀。
夏音禾看了一眼，腦子裡自動冒出一串資料——鞋印長二十五點三釐米，體重預估五十二公斤，女性，離開時間大約在三個小時前。
這個身體的分析能力還真好用。
“誰來過？”她問。
陸宴風沒回答。他調出門禁記錄，全息螢幕上彈出一行資訊。
凌晨零點十七分，林婉，許可權登出。
“林婉是誰？”夏音禾看著那個名字，覺得有點耳熟。
“專案前負責人。”陸宴風關掉螢幕，表情沒什麼變化，“今天剛離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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