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璟等人暗中鬆了口氣，姜女士只看重那三支藥劑，根本不在意船上這些普通遊客的生死。
他們還有救！
該說的都己經談完，唐檸示意夜影送客。
“等一下，我還有件私事想請教。”程璟轉頭對另外西人補了一句，“真的是私事。”
他神色為難，艱難開口，“是關於我弟弟的事，和旁人無關。”
唐檸瞭然，對夜影點點頭。
等到房間裡只剩他們二人，程璟這才開口：“我為我弟弟的所作所為，向您道歉。”
“那顆藥不是毒藥，只是補血的丹藥。”唐檸打斷了他的話，道歉有什麼用，這些毫無意義的廢話她不想聽。
程璟無非是想問，要付出什麼代價才能讓她放過程慕。她己經給過教訓，這些NPC活著才對她有用，實在沒必要再提。
“如果你一定想為他做點什麼，就替我試驗一顆藥丸的藥效，放心，不是毒藥。”
“好！”
唐檸取出一顆絕望糖，她還沒見過普通人吃這種情緒糖果的反應，既然有現成的實驗體主動送上來，她也很好奇效果。
程璟深吸一口氣，將這顆黑色藥丸吞下，下一秒，鋪天蓋地的絕望淹沒了他。
唐檸看著他那雙眼睛瞬間沒了高光，整個人神情呆滯，彷彿徹底失去了對外界的感知。
這糖，不會把人給吃傻了吧？
失策！她戲還沒演完呢！
她拍了拍程璟的臉，“你沒事吧？”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
程璟總算緩緩恢復了意識。
“感覺如何？”唐檸維持住自己高冷的人設。
“很，恐怖。”程璟背脊一垮，閉上眼睛喃喃道，“我幾乎以為自己己經死了。”
程璟緩了好一會兒，才起身告辭，結果身體一陣發軟，又跌坐回去。
唐檸見狀，便吩咐夜影將他帶出去。
“程璟！”
方泊見程璟面色慘白、被人架著走出船長室，連忙上前扶住他。
“我沒事，走吧。”程璟輕輕搖頭，沒有多說。
夜影安排手下將人送出十二樓。
待夜影折返回來，唐檸開口道：“你放心，如果他們沒有找到金條，我會另付報酬，不會讓你們白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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