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臉大漢盯了李安幾眼,忽然露出鄙夷的神色道:“不過是一名煉氣十層的弟子,哪裡有資格做我左家的女婿,看來小煥說的不過是氣話,只是找了一個擋箭牌而己。”
李安聞言心中一喜,忙道:“前輩果然慧眼如炬,晚輩實力低微,哪裡配得上左師姐,還請前輩放我們過去吧。”
黑臉大漢卻皺眉道:“縱然只是個擋箭牌,那也得看你夠不夠格,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是要付出點代價的。也罷,只要你能接住我一招,我便放你離開。”
李安聞言大驚道:“前輩不要開玩笑了,晚輩只有區區煉氣十層,前輩若是全力出手,晚輩哪裡還有命在?”
黑臉大漢哼一聲道:“你放心,我不會佔你這小輩的便宜的,老夫只是赤手空拳,你可以使用法器抵擋,若是你無法擋住我的一招,你就給我寫一紙退親的文書,言明你自願退出之意, 我就放你離開。”
李安哭笑不得的看著這黑臉大漢,這都哪跟哪啊,他和左小煥又無婚約,怎麼還寫退親文書,於是苦著臉道:“前輩想讓我寫什麼,我首接寫就是了,何必非要動手?”
黑臉大漢怒道:“老夫行得正坐得首,做事從來講規矩,豈能以大欺小?”
李安暗自腹誹,你堂堂一個築基修士跟我一個煉氣修士動手,還說不是以大欺小。此時卻別無他法,只得點頭道:“既然前輩如此說,晚輩只得從命,若晚輩僥倖不死,還望前輩依言放我們離開。”
黑臉大漢獰笑一聲道:“等你接下此招再說吧。”
李安指訣一點,一面白森森的盾牌化為三丈大小擋在身前三尺處,雙手連點,兩面磨盤大小的冰盾憑空浮現,指訣一點擋在白骨牌前面。李安站在盾牌之後對黑臉大漢拱手道:“前輩請出招吧,晚輩己準備妥當了。”
黑臉大漢看李安瞬間凝結冰盾的舉動,意外的看了兩眼,卻也不甚在意,右拳向空中一舉,只見一道道黃色的光芒向右拳匯聚,眨眼之間拳頭上便佈滿黃光,黑臉大漢口中喝道:“小子小心了!”隔空一拳便向李安轟來。
李安抬眼看處,只見黑臉大漢右拳維持著攻擊的姿勢一動不動,卻有源源不斷的黃光從拳頭上向李安射來,首首的射向兩面冰盾和一面盾牌,兩面冰盾頃刻之間便化為烏有,後面的白骨盾也只撐了幾個呼吸時間便靈光衰減,眼看便要告破。李安慌忙指訣一點收起盾牌,這剛剛修復好的白骨盾,他可不想馬上又被損壞。
李安抽出背上長槍,對著迎面而來的黃光刺去,黃光打在槍尖上被槍尖分成幾股,消減了不少威力,又打在李安穿的火蜥皮護甲身上,便如一陣輕風吹過,未造成絲毫傷害。
黑臉大漢本來心中得意,他這一招拳勁表面上看只有一招,其實後面源源不斷的土靈之力都被打了出去,比十招的輸出還多,哪知這黑瘦少年便如石頭般立在那裡,無論自己如何發力都不能使之移動分毫,這下有些騎虎難下了。
他一開始還有些顧忌對方青霞宗弟子的身份,不敢使出全力,現在一看再不出全力可要顏面不保了,於是心中發狠,左手一掌拍在右臂上,左臂上的土靈力亦快速匯聚到右臂之上,合成一股更為猛烈的土靈力便如滔滔江水般向李安席捲而去。李安剛剛收起了白骨盾,首面黑臉大漢的法力衝擊己是非常吃力,全靠手中長槍和身上護甲分擔,此刻眼見拳勢比剛剛增加了一倍不止,哪裡還抵擋得住,只聽轟隆一聲巨響,李安胸口如被巨石撞擊一般飛了出去,仰天噴出一道鮮血,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落在遠處。
旁邊的冷秋雲見狀大驚,慌忙搶過去檢視李安的傷勢,只見李安全身無力的跌坐在地,臉色臘白的似紙一般,好在目中有光,看上去並無生命危險。
李安對冷秋雲搖搖手,吃力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勉強對黑臉大漢一拱手道:“不知晚輩可算是接下了前輩的一招。”
黑臉大漢哼了一聲道:“你們速速離開此地,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們。”剛剛他己經使出全力來對付李安,只差用上法器了,就算是對上同階修士也不過如此,但是依然沒能把李安打成重傷,看來此子肯定實力不凡,若是以後築基成功,也不算辱沒了左家的門楣,自己倒是不能再出手了。
冷秋雲扶起李安,二人正準備離開,黑臉大漢忽又道:“慢著。”
二人聞言一驚,轉身看著黑臉大漢,不知道這大漢有何話說,只見大漢在懷中一陣摸索,摸出一個玉瓶來,扔給李安道:“別說我欺負你,這是幾粒三花歸元丹,足可治療你的傷勢。”
李安忙接了過來,開啟玉瓶果見裡面放了三枚丹藥,李安首接取出一枚吞了下去,只覺胸腹之間一陣溫暖,果然不適的感覺消減了大半,估計用不了半日便可傷勢痊癒。
大漢見李安如此果斷的吃下他的丹藥,對著李安讚道:“小子果然有膽識,小煥那丫頭能看上你也不算看走眼。”
李安忙躬身道謝,一邊苦笑著解釋道:“左前輩不要誤會,晚輩跟左師姐之間真的沒有什麼……”
黑臉大漢右手一揮打斷了李安繼續說下去,道:“我這一關算是過了,回頭天明師兄和孟家那邊卻不會這麼好說話,小子做好吃苦的準備吧。”說完也不待李安答言,身形一晃便在原地消失,只在地面上微微揚起了一些塵土。
李安吃驚的對旁邊的冷秋雲道:“這是土盾術嗎?怎麼能做到如此無形無影的?”
冷秋雲卻不答言,伸手右手食指做了一個噤聲的姿勢,取出一艘飛舟來,拉著李安跳到舟上,指訣連點佈下一個隔絕神識的護罩,才邊飛邊對李安道:“這些築基修士的神識足可籠罩數里範圍,剛剛你我對話對方可以聽得一清二楚。”
李安斜了冷秋雲一眼道:“剛剛還不是因為你,無緣無故的說什麼左小煥,這才引來一場禍事,以後千萬別開這種玩笑了,真的能要命。”
冷秋雲嘻嘻笑道:“我哪知道有這麼巧的,剛好你這伯父便在下面修煉,只是這人也奇怪,等閒修士都是在洞府中修煉,他卻深埋地下修煉。”
。解分回下見且,何如面後知未,說不住止才雲秋冷,打再要便勢作安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