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殭屍聽聞李安之言,似是被激怒了,大聲吼叫了一聲,兩條一丈長的手臂一振,便猛的向李安撲來。
李安有心要試一下自己煉體之術的力量,不躲不閃的等著殭屍撲到面前,雙手握槍猛的用力橫掃出去,只聽一聲金鐵交夾之聲,殭屍己經被李安掃出十幾丈遠,重重的摔到在地上,把地上的石塊都砸碎了一地,卻似是沒有受到一點傷害,一振雙腿從地上爬了起來,再次猛撲向李安。
李安心中對自己的力量有了大概的判斷,以目前這殭屍的力量,根本無法對自己造成多大傷害。
李安也不著急消滅殭屍,只似是戲耍一般逗弄著殭屍,每次殭屍被抽出去後就如打不死的小強般再撲了上來。
一柱香後,殭屍喘吁吁的趴在李安面前的地上,開始時還一身濃郁的煞氣此時己消失了大半,殭屍的身體也在慢慢縮小,己經從剛開始的兩丈多高變得只有一丈多高。
半個時辰之後,殭屍身上的煞氣己經徹底被李安打沒有了,身高也恢復到了正常人高低,面容變成了一個十歲左右小姑娘的模樣,頭上扎著兩隻可愛的羊角辨,項上戴著一個金項圈,便如一個普通的小女孩兒一般,只有口中的兩顆獠牙還在顯示著她殭屍的身份。
殭屍似乎從睡夢中清醒了過來,睜眼看著李安道:“你是誰,這是哪裡?我怎麼會在這裡。”
李安看著這殭屍變人的一幕,也是無比驚奇的睜大了雙目,這殭屍還會說話,可算是千古奇聞了。
李安看著殭屍道:“這不是該我問你的嗎?你為什麼在這裡為禍一方百姓?”
殭屍雙目之中頓時露出一陣迷茫之色,忽然想起什麼似的道:“我想起來了,我母親說要跟一個大人物見面,讓我在這裡玩一會兒,後來便有一名大哥哥拿給我很多好吃的,我就跟著他回家了,我吃完以後有些神志不清了,那人慾要對我行不軌之事,被我彈了一記赤焰打中腰部,那人雖沒有死,卻也身受重傷,大怒之下想要把我滅殺掉,卻是怎麼殺都殺不死,只好把我封到一具石棺之中拉來這裡,後來就一首渾渾噩噩的,首到今天才清醒過來。”
李安道:“等等,你說慢一點,你母親是誰?那位大哥哥是誰?”
殭屍道:“我母親便是我母親了,還能是誰?大哥哥是一位長得很好看的大哥哥,可是他很壞,老想跟我睡覺,被我在他體內種下了一絲赤焰,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爆體而亡了。”
李安覺得自己隱隱好像抓住了什麼線索,卻又無法串聯起來,於是道:“那你是誰,此處的災情是你弄出來的嗎?”
殭屍這才注意到周圍熾熱的高溫,面帶惶恐之色道:“不好,被母親知道了肯定又要罵我了。”說完,微閉雙目嘴裡念動了一串複雜的口訣,只見西周空氣中的一團團火氣向小殭屍聚攏而去,被小殭屍一一吸到了腹中,周圍劇烈的高溫竟然慢慢降了下來。
半個時辰之後,整個山谷的溫度變得如平常一樣,剛剛那熾熱的高溫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
李安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小小殭屍,感覺就算是金丹期修士,也未必有此等瞬間改變氣候的神通吧。
李安面帶恨意的看著小殭屍道:“這西周的高溫是你造成的啊?你知道你害了多少百姓嗎?”
小殭屍面帶無辜之色看著李安道:“這個不能怪我,都是因為那個大哥哥,我本來想要壓制體內的煞氣就不容易,他還讓我失去了自我意識,這才讓煞氣主導了身體,釀出這些禍事來,你千萬不要跟我娘說。”
李安把小殭屍上上下下打量了幾眼,只覺此女面容清秀,舉止之間帶著一股遠古洪荒氣息,遠遠不是正常人類修士可比的。
李安忽然間想到一個遠古傳說來,傳說上古時期有一種族名曰旱魃,所到之處寸草不生赤地千里,與這小殭屍的身份倒是十分符合。
那小殭屍見李安如此看著她,面帶緊張之色看著李安道:“你想幹什麼?我知道我打不過你,可我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我會咬人的。”說完,指了指自己口中那兩顆潔白的獠牙。
李安頗為無語的瞪了小殭屍一眼道:“就因為你一時大意,害這方圓千里的百姓都流離失所,三年來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你不覺得你應該做點什麼嗎?”
小殭屍撓了撓頭,苦著臉道:“我不是己經收回了‘明心赤焰’了嗎?你還想我怎麼辦?”
李安聞言頓時雙目一亮,這小殭屍說的‘明心赤焰’應該便是造成此地高溫的原因,若是能將這火焰拐到手,那肯定有數不盡的好處。
可是一想到小殭屍還有一個神秘莫測的母親,李安就有些不敢亂來了,於是眼珠一轉計上心頭,嘻嘻笑道:“小姑娘,你母親去哪裡了啊?”
小殭屍面露困惑之色道:“我也不知道,說要去見神獸谷一名大能之士,帶著我不方便。”
李安聞言頓時心下了然,怪不得以往神獸谷的弟子對這裡的事情不管不問的,想來他們早己認出了此女的身份,礙於她母親的面子這才不好意思下手,否則以此女不過築基期的實力哪裡能囂張這麼久。
不過此女之母竟然能和神獸谷的大能之士對話,想來至少也應該是金丹以上修士,這可不是他現在能招惹的,李安不由得又開始打起退堂鼓來,別吃不到狐狸再惹得一身騷,那可就太不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