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走上修仙的道路之後,李安早己多年沒有再騎過馬這種動物了。眼見柳七七這寶馬奔跑起來西蹄生風迅捷異常,李安心下也頗為欣喜,此馬雖然達不到一級妖獸的實力,但是亦相差不遠了。
後面的幾名黑衣大漢眼見李安越跑越遠,將幾人遠遠的甩在後面,忙出聲呼喊道:“仙師大人慢些,離太遠了恐怕公主有難不能及時救助。”
李安這才放慢了紅馬的腳步,讓後面跟的人慢慢追了上來,幾人的馬匹如何能跟李安的相比,此時早己累得氣喘吁吁。
李安皺眉看為首的黑衣漢子道:“出門在外,行事要懂得低調,不要動不動就呼喊公主之稱,就算沒有事,也被你們喊出事來了。”
黑衣漢子滿臉委屈道:“是公主要求奴才如此喊法的,奴才怎敢不從?”
李安道:“以後你們都聽我的,不要再喊公主了,就喊‘七小姐’如何?”
黑衣漢子睜大雙目結結巴巴的道:“七,,七小姐?”
李安頗為自己靈機一動感覺自豪,道:“沒錯,以後就喊她七小姐,聽到了嗎?再若是讓我聽到公主二字,先把你們每人抽上一百鞭子。”
黑衣漢子面上頓時露出為難之色,不知該聽李安的,還是繼續用原來的稱呼,正在此時,轎中傳來一個嬌弱的女子聲道:“你們以後就聽李仙師的吩咐吧,他怎麼說你們就怎麼做。”
黑衣漢子這才對著轎子拱手喊道:“奴才遵命。”
李安看得不由有些驚歎,這些奴才還真是聽主人的話,比他這個仙師的地位都重。
後面的行程李安便沒有會力驅使馬匹,只以普通速度跟著使團慢慢走著,偶爾湊到轎子前面想跟林詩顏調笑兩句,林詩顏卻理也不理李安,只顧跟柳七七溫言款語說個不停。
李安覺得心頭無比失落,彷彿成了一個被人拋棄的怨婦一般。
好在這樣的情形沒有持續多久,小狐便駕著雲飛了過來,落到李安的紅色馬背上,看到李安一臉鬱悶的表情嘻嘻笑道:“李大哥這是怎麼了,這是被人甩了嗎?”這小狐被李安安排著救助貧苦百姓的差事,沒想到這麼快就做完了。
李安嘆一聲道:“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小狐掩嘴輕笑道:“當初別人主動找李大哥時,李大哥還嫌棄不要,如今怎麼反成了怨婦了?”
李安哼一聲道:“此一時彼一時也,你這小丫頭能懂什麼?”
小狐嘻嘻笑道:“我怎麼不懂,李大哥是思春了,不如我放兩個女僕來侍候一下你如何?”
李安瞪了小狐一眼道:“沒正形,隨意感慨一句你就認真了,你李大哥我是那種人嗎?”
小狐點頭道:“你是!”
李安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不再理會小狐了。
轉眼之間,特使團己經沿著官道行了一個時辰時間,只是越往前走,李安就越露出不安的神色來。
抬眼看處,只見道路兩旁的樹木己經由之前的綠色變成了現在的黃色,兩邊的農田上種植的禾苗也乾枯得如一株株枯草,黃色的土地皸裂出一道道手臂粗細的裂痕,彷彿己經很久沒有雨水的滋潤了一般。
李安皺眉問為首的黑衣漢子道:“鐵山,這是怎麼回事,我們不是前往矩州府的方向嗎?怎麼反而越走越荒涼了?”
黑衣漢子從懷中摸出一卷絹布來,兩手展開細看了一下,抬頭對李安道:“李仙師,我們走的路沒有錯,不過離矩州府還遠,前面五百里倒是有一個名為臨涪縣的小縣城,我們可以過去看看。”
李安點頭不語,繼續騎馬往前慢行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