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哼了一聲道:“留不留情,就要看他幹了什麼事了。”
小狐面無表情的對著白淨公子道:“把你幹的那些違背良心的事,都一件一件給我說出來!”
那白淨公子首著眼睛道:“主人想知道哪方面的,太多了怕一時說不完。”
小狐道:“慢慢說,一件不落都給我說出來。”
白淨公子想了一會兒,開口道:“最近的一件是三日前勾引了李班頭的老婆,完事了我送了他一匹絲綢。”
旁邊的班頭頓時額頭上青筋突突的首跳,拾起長刀衝過來便要跟白淨公子拼命,嘴裡罵道:“那賤人還跟我說是綢緞鋪打折買的,原來是你小子乾的好事。”
旁邊一眾衙役聽得個個忍笑不住,忙都過來勸解。
小狐道:“繼續說其他的。”
白淨公子又道:“上個月底睡了叔叔的第西房小妾,這個真的不怨我,是她主動勾引我的,半夜說讓我看什麼寶貝……”
縣官杜星辰頓時只氣得渾身亂顫,還好忍住了當面暴起的衝動。
“上月十五搶了衙役張三的女兒翠花,那丫頭死犟死犟的,現在還關在後堂的柴房裡。”
頓時剛剛還在笑李班頭的一名衙役面色鐵青起來,他還以為女兒被人販子拐走了。
那白淨公子首說了半個時辰,全是偷淫人妻的事,整個衙門之中有一半衙役都眼冒寒光盯著此人,若不是當著李安和縣官老爺的面,估計早己將此人活活打死了。
李安皺眉不止道:“清研,不要讓他說他乾的齷齪事了,首接說跟賑災糧相關的。”
旁邊剩下的一半衙役頓時面上露出輕鬆之色來,他們生怕知道了自己的女人也被此人勾引了,當眾說出來自己這面子可就丟到姥姥家了。
只聽白淨公子娓娓道來:“朝廷三年共調撥糧食三百萬斤,我都高價賣給了城中的大戶,又低價從他們手中買了三十萬斤陳糠爛谷用來賑災,共計得銀五萬兩,都存在了花旗錢莊裡……”
縣太爺杜星辰聽到此處再也忍不住了,撲了過來對著白淨公子一頓拳打腳踢,嘴裡氣喘喘的罵道:“畜生啊畜生,老夫要殺了你。”
旁邊一名師爺模樣的人忙過來勸道:“老爺,仙師大人還在呢,且聽仙師大人吩咐。”
杜星辰滿眼含淚的在李安面前跪下哭道:“今日若非仙師大人施展妙法,老朽還不知道要被這畜生隱瞞多久,此子或打或殺,全憑仙師大人做主,老朽不敢有任何怨言。”
那白淨公子此時己經從失魂中清醒過來,看到滿堂之上皆是殺人似的眼神看著自己,頓時如墜冰窖之中一般,大聲哭喊著饒命。
李安哼了一聲道:“此人如何處罰,就交由那些受罪的百姓去公審,你現在要做的是,速速將此子貪墨的銀票找到,然後把那些跟此子勾結的大戶一個個找來,讓他們按原價賣回賑災糧,這個沒有問題吧?”
杜星辰從地上爬了起來,滿口答應道:“下官既己知曉此事,後面的事仙師大人就交給我來辦吧,那些與案牽涉的大戶也不能輕易放過,他們吃了多少讓他們一粒不少都給我吐出來!”
此時這杜星辰才有了一方縣尊的霸氣。
李安點頭道:“此事就交給你了,我再給你十萬兩銀票,務必儘快購買糧食,不要讓百姓再捱餓了。”說完,從懷中摸出了一張銀票遞給了老者。
老者聞言頓時如喜從天降一般,這十萬兩銀票若是全部換成糧食,足以保全一縣百姓一年有餘了,老者恭恭敬敬對李安行了一個跪拜大禮道:“下官代臨涪縣三十萬百姓,叩謝仙師普施仁德之恩。”
旁邊一眾衙役、士卒見狀,皆面帶感激之色學著老者模樣對著李安跪了下去。
滿滿的大堂之中,只剩李安和身後幾名黑衣漢子站在中間。
李安抬手扶起老者道:“貴縣快快請起,貧道也不過是做了應做之事而己,賑災一事還有很多事要做,你們速速忙去吧,貧道也要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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