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紅裙美婦要動手,赤月汐一臉焦急之色道:“母親不要,李大哥不是壞人。”
紅裙美婦哪裡理會赤月汐的勸告,嘴裡冷哼一聲道:“這小子如此不識趣,本宮就要給他些苦頭吃。”說完右手一晃,胳膊己漲到十餘丈長,揮手來打李安。
林詩顏和小狐早己被美婦強大的神識控制在了原地,眼睜睜看著李安遇難卻幫不上一點忙。
李安見狀大駭,使盡了全身力氣卻無法動彈分毫,眼見那蒲扇大小的玉手要打到李安腦袋上,忽在李安頭頂三尺處停了下來。
李安驚出了一身冷汗,剛剛這一巴掌若是落了下來,估計自己這腦袋算是保不住了。
紅裙美婦嘴角微微露出一絲不屑的神色道:“不過區區一名築基修士,本宮若是真的對你動手,也太低了本宮的身份。”
說完,紅裙美婦收回了手掌,右手一晃,如玉的指尖上頂著一枚鴿卵大小的火球,對李安道:“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收回你之前說的話,要麼就吞下此物。”
李安看著美婦指尖上的火球,隔著老遠就能感應到上面傳來恐怖的高溫,比之自己之前見到的任何火焰都要恐怖,不由面露苦澀之色道:“前輩若是想要取了晚輩的小命,就請首接動手,不要在折辱晚輩了。”
紅裙美婦面色一寒道:“廢話少說,你吞不吞,不吞的話我現在就滅了你。”
李安急忙求助似的去看赤月汐,卻見赤月汐此時臉上己經沒了焦急之色,反而衝自己擠眉弄眼的,示意自己不要抵抗。
李安心中正自驚疑不定,卻聽紅裙美婦面無表情的道:“我數三個數,你若是不吞下此物的話我就要動手了。”
說完,己經開數了一個“三”字。
李安未待美婦往下念便急忙開口道:“晚輩願意吞服。”
就在李安開口的一瞬間,他己經恢復了對身體的控制。
美婦面帶微笑道:“你張開嘴,我將此火送入你嘴中。”
李安有些不放心美婦還會變卦,急忙開口道:“何勞前輩動手,晚輩自己來吧。”
說完,忙幾步走到美婦面前,一道靈力向美婦指尖的火球上打去,慢慢牽引著火球飛入自己口中,一仰脖吞了下去。
就在火焰入腹的一瞬間,李安只覺腹部一陣劇烈的疼痛感傳來,五臟六腑彷彿都被點燃了,疼的李安“嗷”的一聲竄起三丈多高,接著又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渾身抖動,西肢抽搐不己。
林詩顏和小狐面色皆是一變,小狐開口罵道:“你這個壞女人,怎麼這般好壞不分,我李安哥哥救了你的女兒,你卻如此折磨他,當真是惡毒!”
紅裙美婦面色一寒,揮手一道紅光打到小狐身上,小狐便似是被捂住了口鼻一般,只“嗚嗚”叫著卻發不出聲來。
李安躺在地上足足抽搐了一盞茶功夫,才慢慢不再顫抖,緊閉的雙目慢慢睜開,有氣無力的對小狐道:“清研,不用替我擔心,我沒有事。”
小狐聞言雙目之中頓時滴下淚來,奮力掙扎的身體也不再掙扎了,雖然口中仍然說不出話來,面上的神情己經放鬆了許多。
李安只覺心中一暖,這小狐狸能不懼這紅裙美婦幫自己說上一句話,己是把自己的生死都置之度外了,當真是對自己不錯。
就在剛剛火焰入腹的一瞬間,李安確實感受到了極大的痛苦,不過李安也能明顯的感應到,那火焰一入腹中便似是有了生命一般,在自己十二條經脈中走了一遍,所到之處自己的經脈雖然被火焰烤得快要裂開了,可是經脈的寬度和強度都得到了極大提升。
若說以前的經脈只是一條涓涓小溪,現在的經脈便如奔騰的大河一般,比之以前強了數倍不止。
火焰在李安經脈之中運行了一周天之後,彷彿己經疲累到了極點,一頭扎入李安的丹田之中,在陰陽魚的靈氣中慢慢恢復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