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鬼一撤去,就剩林姓修士帶著一群散修在獨力支撐著,林姓修士本來就是被陳老鬼裹挾著來攻打三星洞的,此時見陳老鬼退去,哪裡還有戰意,對著圍攻他的兩名築基後期女修士一聲長笑道:“二位道友,老鬼已經撤了,咱們還要打下去嗎?”
幻月宮兩名女修相視一笑收了法器,他們與林姓修士的散修盟無怨無仇,自然不會下死手的攻擊,一直都是以儲存實力為上,看似打得有聲有色,其實不過是演給外人看的。
林姓修士對著二女一拱手,便帶著散修盟一群修士退去了。
李安見這仗也打不起來了,自己正好開溜,正待閃身離開,卻只覺眼前一花,已經有三名修士將李安圍在中間。
李安看著幻月宮的兩名女修和魔影宗的楊姓修士,面上露出一絲苦笑之色道:“三位道友這是何意,在下剛剛幫你們解了圍,你們就要倒打一鈀嗎?”
左靈芸美目瞪了三人一眼,便要發作,李安忙扯了她一把,示意她不要激動,左靈芸才哼了一聲站立一旁,那神態全不將三人放在眼裡。
卻聽黃婆婆哼了一聲道:“李安小子,你明明知道是你婆婆在這裡,為何還不早些過來見我,還裝神弄鬼了半天?”
李安在跟陳老鬼戰鬥時已經恢復了本來面目,早已被這老婆子認了出來。見這老婆子如此倚老賣老,以自己的長輩自居,也有些無語,自己跟她有這麼熟了嗎?
李安尷尬一笑道:“這不是形勢所迫嗎?婆婆見諒。”嘴上雖如此說,面上卻沒有一絲道歉之意。
黃婆子還待開口,便聽楊姓修士冷哼一聲道:“你老實跟我說,我朱師弟是不是死在你手裡了?”
李安裝出一臉茫然的神情道:“朱師弟是誰,誰是朱師弟?道友是問我嗎?”
楊姓修士鐵青著臉道:“你還敢狡辯,你看看這是誰。”說完拉過一人拽到李安面前。
李安抬眼一看,赫然便是被自己打暈過去的黑三,此時後腦上還頂著雞卵大小的一個包。
李安看得想笑,卻忍住了道:“你是誰,我見過你嗎?”
黑三亦是一臉茫然看著李安,眼睛忽然對著李安輕輕眨了一下,對著楊姓修士道:“楊長老,屬下沒有見過此人,他應該不是殺害朱長老的人。”
楊姓修士聞言面容一僵,睜大雙目道:“你之前不是說朱長老很有可能被人冒充了嗎?還給了你一悶棍,跟此人揹著的長槍很像。”
那黑三又裝模作樣的在李安身上打量了兩下,搖頭道:“不一樣不一樣,偷襲我那人用的是木棍,不是長槍,而且那人身上一身陰氣,不似此人身上一身陽氣,絕非同一人。”
李安聽黑三如此說,忙暗暗運轉了陽訣功法,身上陽氣頓時又漲了三分。
楊姓修士也面露疑惑的盯著李安,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黃婆子打個圓場道:“楊道友,這人是我幻月宮的朋友,肯定不會無故對你魔影宗之人下手的,道友是不是認錯了?”
楊姓修士眼見自家人都不認同自己的看法,已情知奈何不了此人,只得無奈點頭道:“看來是在下弄錯了,等在下回去之後再好好調查一下。”說完,對著幻月宮二女修一拱手,便帶著魔影宗一眾修士先行離開了。
李安聽言頓時心下一鬆,這話也就是找找面子而已,當面都對峙不出來,回去更找不出來了。
黃婆子橘皮似的枯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看著李安道:“李安小子,你這次偷偷摸摸的潛入我七寶城做什麼?這裡可沒有你們正道修士需要的東西。”
李安嘻嘻笑道:“你老人家不是在巫享城嗎?怎麼有時間跑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黃婆子哼了一聲道:“我幻月宮勢力遍佈天下,此處不過是我宮一處小小的據點罷了,何足道哉。”
李安笑道:“貴宮如此勢力,不知盡力尋找的鬼藤花可找到了嗎?”
黃婆婆聞言,頓時氣勢上弱了半截,氣哼哼的道:“你不要幸災樂禍了,我知道那姓朱的肯定是你暗害的,剛剛還在這裡裝腔作勢,小心我揭穿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