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名弟子面如死灰的看著眼前的李安,想想之前遇到的胡光德,十有八九便是此人變化的,自己還傻傻的以為可以輕鬆攻破洞府,哪知竟然是此人設下的圈套。
李安在幾人身上掃了一眼,忽然一拍桌子,陰沉著聲音道:“說吧,你們想怎麼死?”
幾名煉氣弟子聞言,一個個嚇得跪倒在地哭喊道:“李師叔饒命啊,我們不知道您還活著,是周師叔讓我們這麼做的,我們也是不得已啊。”他們敢如此冒犯一名築基師叔,就算是被滅掉,宗門也不會多說什麼。
那名築基弟子看著七八名煉氣弟子跪地哭求,卻是面色平靜,一點緊張的意思都沒有。他自恃自己已經築基成功,乃是宗門的正式弟子,縱然落在了李安手裡,李安也絕對不敢明目張膽的殺他。
李安目光在那名築基弟子身上掃過,只覺這名弟子面容稚嫩,似乎年齡比自己還小,不過可以確定在清潩峰自己從來沒有見過此人。
李安盯著那名築基弟子道:“你叫什麼名子,是什麼時候加入清潩峰的,清潩峰二十多名築基弟子我都見過,怎麼從來沒有見過你?”
那年輕弟子雙手抱在胸前,哼了一聲道:“你要殺便殺,何必問那麼多,我就不信你敢殺了我?”
李安神識在那年輕弟子身上掃了一下,此人竟然是金火雙屬性靈根的資質,無怪乎如此自傲,覺得李安奈何不了他。
李安冷哼一聲道:“我雖然不能殺了你,但是讓你受些苦頭卻是能做到的,就算柳峰主知道了,你猜他會為你出頭嗎?”
那年輕弟子聞言心中一驚,他來清潩峰也一年多了,一共才見了柳曾安兩次,平時打交道最多的還是大師兄周士方,那柳曾安自是指望不上了。
年輕弟子面上閃過一絲懼意道:“你想怎樣?”
李安面色不善的盯著他道:“你帶著這麼一群人來攻打我的洞府,你還問我想怎樣?你就不知道這麼做的後果嗎?”
年輕弟子一臉傲色道:“會有什麼後果?是周師兄安排我這麼做的,真出了什麼事,他自會替我頂著的。”
李安一臉看白痴的看著他道:“你是不是修煉把腦子煉傻了?到了執法堂那裡關十年禁閉,他會替你去嗎?”
年輕築基弟子頓時面色一變道:“怎麼會關這麼長時間,你不要騙我?”
李安哂笑的看著年輕弟子道:“你問問你旁邊的弟子,看看攻打本門弟子洞府是什麼罪名?”
年輕築基弟子看了一名煉氣十一層的弟子一眼,那弟子眼神躲躲閃閃的道:“不會被處死的,最多關禁閉而已。”
年輕築基弟子瞪著那名弟子道:“會關多久?”
那弟子有些不敢看他道:“這個,,就說不準了,可能會十幾年吧。”
年輕築基弟子聞言頓時心下一涼,若是真的關禁閉十幾年,他早錯過了最好的修煉時間,後面哪還有機會修煉到更高境界,縱然他資質好也絕對耽誤不起。
年輕弟子低聲喃喃道:“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周師兄當時不是這麼說的。我知道了,我說當時那麼多弟子都推說有事不願意摻和這事,原來如此。”
李安不由帶著憐憫的目光看著年輕修士道:“你現在知道後果的嚴重性了,我現在只要給執法堂那邊發一道傳訊符,你這輩子算是完了。”
那年輕築基弟子聞言,頓時再也繃不住了,跪倒在地哭求道:“李師兄,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聽旁人胡說八道了,你饒過我這次吧。”
小狐站在旁邊插嘴道:“李大哥,這樣的人就不能輕易放過他,不給他長長記性,他以後還會再犯的。”
那年輕築基弟子滿眼流淚道:“我已經知道錯了,師兄放過我這次吧,以後我絕對對師兄畢恭畢敬,師兄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李安聞言心中一聲嘆息,這還真是個頭腦簡單的傢伙,縱然資質再好,老是被別人拿著當槍使,那肯定也不會有什麼大出息。
李安看了他一眼道:“你叫什麼名字,是什麼時候加入清潩峰的。”
那年輕弟子收了眼淚,抬頭答道:“師弟賤姓孫,單名一個辰子,乃是興州一個小修仙世家的子弟,是去年春季宗門招收弟子時加入宗門的。”
。人驚實著也度速煉修,功基築間時的年兩到不在能子此過不,子弟的門剛是來原,人此識認不己自得不怪道暗安李








